,还没听说有强嫁的。”
“什么人,大胆!”这次连一旁的义继也发火了。
“在下筒井家足轻头岛清舆。”一个二十挂零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一脸刚毅的样子,“清舆请教三好家诸位,有这么对从属的盟友吗?就这么呼来喝去的吗?”
岛清舆?该不是战国历史上有名的忠臣岛左近――岛胜猛吧。义继立刻提高了兴趣,既然来了,你就别走了。
“筒井家就是这么不知礼仪吗?”三好长逸勃然大怒,“这是什么场合,一个小小的足轻头也敢妄言。”
“算了,长逸爷爷,犯不着为一个小人物发火。”义继又开始演戏了,“藤政公,你怎么说哪?”
“多谢三好家美意,藤政恭敬不如从命。”再三权衡了利弊之后,藤政不得不选择了唯一的答案。
“如此甚好,”义继对自己的神来之笔得意非凡,“如此,义继愿渡让自己引付众的役职给藤政公以示祝贺,相信父亲大人也不会吝啬的。”
“这怎么敢当?”藤政急忙推却,“怎好要少主的役职。”
“难道藤政公看不起义继?还是看不起幕府的役职?”义继一顶大帽子盖下来,藤政顿时无法抵挡。
“如此,藤政只能亏受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要做出一番感激涕零的样子,真是郁闷啊!
“那么,请问藤政公,筒井家准备奉上什么聘礼哪?”义继得理不饶人。
“这个?”难道这才是三好家的真实目的。
“其实三好家什么不缺,什么也不要,只要藤政公答应我两件事。”义继的微笑是如此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