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奢望其他了。“胜正少主毋需如此,义继定不会弃少主而去的。”早说自己不像小孩子了,现在只怕就更没人信了。“那么,荒木君的意见是什么?要义继做什么?”
“只有,”荒木村重做了一个手切的动作,“斩草除根。”
“不行。”一旁听了许久没有发言的三好康长大声的反对。
“就是,硬拼我们拼不过池田勘右卫门的。”池田胜正也表示反对。
“不要公开的干,只要说宴请义继少主,在筵席上??????”荒木村重眼露凶光。
“不,这种是三好家决不能介入。”思考再三义继还是否决了荒木的建言,“决不能用三好家的名义干这种事。不过,”看着池田胜正和荒木村重的脸色变化,义继一阵暗笑,叫你们设计我,“不过,这个主意很好,荒木村重主意是你出的,事情也由你自己办,不管你用什么名义,就是不许用三好家的名号办,干成了我和康长大人给你收尾,干砸了,我们决不承认。你敢吗?”义继又把球踢了回去。
四周鸦鹊无声,只见荒木脸沉似水,双目紧闭,好一会才坚定的开口:“只要义继少主保证胜正大人能顺利接掌池田家,我干了。”
永禄五年九月二十二日已时末,荒木村重于午宴时击杀池田勘右卫门与他的八名同党。三日后在摄津豪族觐见三好义继的仪式后,池田胜正在各位有力国人的见证下接任池田家督之位。
“胜正大人,此事已了,我和康长爷爷也该走了。”义继和池田家告别了,真是一次宝贵的经历啊,“走之前,我向大人要一个人,大人不会不给吧。”
“我要荒木村重这个人。”不理会胜正得惊讶,义继继续说道:“这个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留在池田家恐怕不是大人之福,总有一天要反咬自己主人一口的。也只有三好家这么大的藩国才容得下他折腾,才压得下他这头强龙。”
“一切皆如少主所愿。”思前想后好多时候,犹豫不决的池田胜正终于下定了决心,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臣下得罪三好家的继承人,再说让荒木村重去三好家也是给他一个更大的舞台让他施展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又能省下赏赐的知行,何乐而不为哪。
村重啊,村重,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义继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