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的假象,尽可能的诱使毛利家投入全部的军力。”竹中看了看十河存保,继续说道,“我攻,就是动用现有的力量对敌进行全面的突击,以压迫毛利家把最后的预备队都投入战线以方便御亲兵最后的突击。”
“说来说去,还不是把我等当成炮灰(不知道当时有没有这个词),”十河存保不动声色的听完了竹中的敌攻、我攻之策,立时冷冰冰的回应道,“把我等的实力都消耗完了,三好义继是不是又可以轻轻松松的把我等收拾了。”
“赞崎守!”由于军帐里还有若狭武田军和长曾我部家的人在,三好政康不得不出面干预了,要再让十河存保这么说下去,即便义继因为岗本夫人和刚刚逝去的三好长治的原因不怪罪存保,也迁怒于他这个主将没尽到责任的,“是不是有喝酒了,胡说些什么?”
“胡说?侍从当然是认为存保在胡说,要知道这阿波之主原本怎么也不会轮到侍从来当的,这不一块骨头就让响当当的三好三人众变成了狗。”存保丝毫没有收敛的倾向,嘴里更是毒汁四吐。
“够了,式部大辅难道你就看着赞崎守发酒疯嘛?”三好政康发现存保愈说愈不像话了,于是断然的行使了主将的权力,“来人把赞崎守关起来,等他酒醒了再说,赞崎军由安富元继大人指挥,听候军师调遣不得有误。”
“不劳叔叔动手,孙六郎自己会走,”存保站了起来,丝毫没有一丝醉态,显然所谓醉酒不过是政康替他开脱之言,“但是临行之前,存保劝诸位一言,小心鸟尽弓藏!”说完大笑而出,他是潇洒了,但是一帐人的脸上却说不出的古怪了。
“好了,”还是竹中打破了军帐中的沉闷,“赞崎守不过片面之词而已,主公早有令谕,凡有战损的,此战之后凭战功一律双倍赏赐。”此话一出,军帐中的气氛这才稍稍的活跃起来,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自己可能的收获来。
“好了,赏功伐罪自有主公决断,而该怎么评判就交给目付吧,”竹中故意停了一段时间让众人宣泄,这时看到气氛已经调节过来,这才下令道,“接下来宣布各队出阵的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