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测这些,而且这些事根本不用测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却在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时,心软的应了下来。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有算出来,但是卦象却是大凶之兆。
那一瞬,我好像看到她的眼角溢满了荧光,只是眨眼就不见她还是一脸微笑,刚才的一幕倒像是我的错觉。只是她的笑容却让我尝出了苦涩。
“哈哈,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应该无解了吧?”
我不想看到她失落的样子,赶紧安慰,“天意难测但事在人为。我们只要破坏他的好事就行了!”
她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猛点头,这个好!
于是我便经常出府,陪她一起监视她的父亲,师傅只是摇了摇头,让我不要逆天,我没有答应,这么一件小事也算违反天意?
“卜卦之人更应该知道天意难违啊!”
师傅看起来还没有三十岁,却总是一副老成持重看破红尘的样子。
我没有听师傅的话,还是偷偷去找了浅浅,那天是他和太师千金约定见面的日子。
吏部尚书年近四十,因为养尊处优所以看起来才三十多一点,太师的千金是一个悍妇,因为是独女所以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本来招赘了一个夫婿,却因为他被同僚拉去喝花酒而被此女休夫!
这样的女人他居然也要?真的是口味颇怪!
我和浅浅蹲在他们约会的酒楼包厢门口,听着里面的交谈,觉得两人应该已经谈妥了,我们只能干着急。
这时一个伙计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干嘛呢!”
把我俩吓了一跳,然后,门被推开了……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的父亲看到她显得很愤怒,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他准备巴结的人。
我赶紧拉着浅浅道歉,谁知那个丫头居然甩开了我的手,跑到那个太师之女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未来的母亲,您好,我叫殷倩,是您未来的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