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只有空杯没有茶水,若水拿起的手又慢慢放下,看了看几近暴走的封离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以前的你不是最信奉心如止水吗?你一直引以为傲的不就是自制力吗?你说我缠着你,我逼你,可是追着我出来的是你,亲口答应条件的也是你,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你愿意我能逼你做什么?”
因为他中过一次绝情蛊,而且已经解了蛊,所以所有的蛊虫再也不会威胁到他。这一点三年前他就知道了,所以他之所以答应也是有私心的?封离想了想,救战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在战月舞心中的地位吧,这就是他的私心。
想到这里封离甩了甩被若水抓的快要麻木的左手,拿起另一个凳子安静的闭上双眼端坐。
若水见他似乎是默认了,便不再看他反而昂首阔步的走出屋外,恰好与云霄打了个照面。云霄见了若水一脸戏虐,“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傻的自投罗网?三年前失败了,现在难道就能成功?”
若水看云霄的眼神带了不屑,“国师,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而且你很惹人讨厌你不知道吗?尤其是这一身扎眼的白衣像丧服一样!”
云霄的的表情立刻僵住,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好尤其是一身白衣很像戏文中说的翩翩浊世贵公子,怎么到了这个女人口中就变的不堪入目?
云霄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慢慢开口,“你一身黑衣岂不是黑寡妇?其实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挺合适的,黑白无常嘛!”说完自己笑了起来,然后看到若水的表情变得凶恶,耳中仿佛传来了‘嗡嗡嗡!’的声音,差点忘了眼前的女子可不是善茬,她的蛊术杀人于无形,他可不是封离能够免疫这一切,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我大哥呢?”
“在屋里!”若水说完以后便走了出去。云霄暗自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却没有注意落在他肩上的如米粒一般大小的飞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