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男子有几个能配得上我的女儿!”战天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战月舞心里微微触动,前面的十五年她就是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气氛中,被娇宠的自以为是,她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捧杀,而是她的爹爹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战月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战天,“爹爹记不记得这次是怎么生病的?”
战天的表情变了变,问了一句,“忠叔呢?他还在不在?”
战月舞摇了摇头,“忠叔不是和你一起出门了?对了,怎么没见二哥?”
战天招呼战月舞坐在他的床边,一脸欣慰的看着战月舞,“老二刚才来过了,我又把他安排出去做事了,宝贝女儿啊,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啊!”像是透过战月舞回忆另一个女子的点滴。
“那,爹爹还记不记得忠叔去哪了?”战月舞小心翼翼的问他,刚才说起忠叔时皱起的眉头可没有逃过她的双眼。
战天像是疑惑战月舞的问题,然后说:“不是在后院管账吗?你找他做什么?”
这次轮到战月舞皱眉了,她爹爹的记忆有些混乱,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难道都是因为中的蛊?看来明天要问问了。
只是当第二天封离来到战府,她把这些事告诉封离时,封离也摇头说不知,他只是知道有这些东西而已,蛊虫之说早已消失百年,懂蛊养蛊的人又很低调,所以具体中蛊者什么表现特征,并没有谁能说的清楚,而战天并没有别的毒或者病,所以这些反常的表现是因为蛊毒是唯一的可能。
“昨日我查了一些典籍,上面说被破坏的记忆,即使在清除蛊毒之后也无法恢复……而且蛊毒一日不除,伯父的记忆消失的越多。”
战月舞慌了神,这么说来如果时间长了岂不是她和哥哥们都会被遗忘?“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封离看了看一脸紧张的战月舞,还是摇了摇头,“为今之计,只有快点找到下蛊之人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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