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林玥,白冷看了看他们:“怎么说,上哪儿转转看有没有好点的任务做做?”
“还做个屁的任务啊,你这个月都没有任务了!”章龙忿忿地挥手:“债见,难得的周末怎么可能还去加班,我需要找个地方荡涤一下这几天来疲惫的心灵。”
“喂,带我一个撒!”
“别跟着我,看见你我就想起了我被扣的一千块!”
曾文远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我今天有点事儿,就不陪你们啦,拜拜。”
说完他就原地下线了,荣子鑫对上白冷的眼神:“我想去城防军找埃利斯介绍的那个人,你要一起么?”
不知道为什么,按理来说白冷应该是答应的,可能是今天起猛了,又没头没脑地被组长给套路了一波,突然就有那么点迟疑。
“我走了。”荣子鑫干脆利落地转身。
全世界只剩下了白冷和一个垂着头的马尾姑娘。
林玥看都没看白冷一眼,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径直往前走。白冷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叫住对方,挠了挠头。
嘶,该干点什么呢?
在他思考的这几十秒钟里,伙伴们混入人潮消失不见,白冷望着前方的凯旋雕像,马背上的男人呐喊着,抒发着,释放着,右手的宝剑似因未握紧而斜斜垂落。
他看着那柄剑,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剑尖的朝向:“好吧,姑且听你一次。”
于是白冷就背着手甩开步子走了起来,沿着剑的轨迹。
蒂斯特罗的午后相比辉山镇喧嚷许多,路上满满的身着各式服装的人,背着大包,或者提着手袋和白冷擦肩而过。白冷漫无目的地向前,不时瞥一眼视野两侧的行人,偶尔会为某个身段不错的姑娘逗留片刻,或是为哪位贵族十人开道的阵势好一番唏嘘,同时费劲琢磨一番对方手里牵的那条狗怎么会那么丑,什么几把品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好像是自己身上的一处老伤,有事情让你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察觉不到它,当你静了下来,那丝丝微微的轻疼,包裹着你,缠绕着你,让你的身体告诉你,它从未离去。
白冷嘴里叼着一块刚从路边一个大爷灶前买的油炸小圆面饼,吃起来还不错,香香脆脆带点甜味。多少次自己像是这样独自一人漫步在坎甘达拉和韦拉克鲁斯的街头,旁边是顶着大竹篮的粗壮妇女和打闹的孩子,或是夹着皮包打着手机脚步匆匆的都市青年,浮光掠影,场景在空间更替中换了模样。
钟楼响了,浑厚绵长的声响仿佛把一些看不清的细线串联在了一起,白冷站在原地,闭着眼感受着孤独的拥抱。
有时候我们害怕孤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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