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两发急速翻滚飞射而来的奥术飞弹。
“不不不不……”在危急关头伊莱选择用肉体守护明年伯爵府对自家分店的照拂。
“塞罗塔拉西亚!”
洪亮的咒语追到了耳边,奥术飞弹像是两条在油锅里挣扎的肥鱼,体内心肝脾肾什么的都在高温的煎熬下失控地左冲右突,最终化作一波气浪吹飞了伊莱的假发,露出了他光光的脑门和中顶。
“还要我说多少次,施法的时候一定要全神贯注,你们两个把法卷收起来,再给我背一遍奥术师戒律前十条!”
被点到名的两个倒霉鬼垂头丧气地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狠狠地剜了伊莱一眼,好像在责怪他的冒失闯入害得自己分神。
他是分神了,然而伊莱的神魂可能还需要好一阵子才能回到他的体内。“尤塞因先生,我正在给这些神谕者授课,您要是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能否过会儿再说?”
赫尔曼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儒雅男人,淡灰色的长卷发就像他的性格一样温顺绵软,但只要事情涉及到有关奥术方面的问题,这个家伙便会迅速地转变态度成为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学究,就像现在这样。
“第一条,绝不以追寻至高奥术之理……”
“停!你们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谁会无缘无故相信你们这些把耍滑头当成习惯的家伙许下的承诺?重来!”
“我以伟大的格拉希斯和万能的天空之主托拜厄斯之名起誓,绝不以追寻至高奥术之理为由从事损害万物生灵和谐稳定的任何行为;绝不……”
听见倒霉鬼们大声地背诵着戒律,赫尔曼阴沉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你们既然选择踏上掌控宇宙奥秘,操纵本源力量这条道路,就必须遵守先行者定下的规矩。不是说通过了那几项在我看来连贵族孩童入学测验题都不如的考核就能称作奥术师,要有对知识和力量最起码的敬畏,有对待学习严肃认真的态度,才能勉强称得上入了这扇门!”
赫尔曼先生字字掷地有声,唬得一帮新人大气不敢出,虽说他们可能已经在心里用奥术飞弹把他轰了一万遍。
“下一个是谁?”
“我,是我……”瘦子怯怯地举起了手,好似一个第一次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冈萨雷斯·林肯,不要紧张,放轻松,把你的思维沉淀下来,用心去感受这股无处不在的,像丝缕般缠绕的力量,对,我看到你快要触碰到了,找一个你认为合适的时机,用咒语唤醒它们!”
瘦子心里骂着玛德智障,你说的那些东西老子一点感觉没有,嘴上却丝毫不敢停顿:“以细故,赛哈么多罗……”
奥术飞弹是奥术师入门级别的法术,咒语仅有四个小节,法力构型简单,只需要把飘散在空气中那些丝线般的所谓奥能聚拢起来,搓成一个圆球就可以丢出去了。
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呵呵,让被无休止的失败摧残了几十遍的冈萨雷斯同志告诉你,什么叫做强行对唯心概念进行具象解释。
感知奥能那都不是重点,系统检测到你起手式正确、咒语或者吟唱音节正确,蹭的一下,作为学徒菜鸟的你整个视野就变了耶,那些在奥术师口中的飘散在空中的奥能就真的刷的一下就像盘丝洞里的蛛丝一样出现在你眼前了耶。
难点就是把这些淡紫色(为什么是淡紫色,问暴雪爸爸)的丝线归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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