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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节 倒霉的刘润普,元开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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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囹囵。至于陈煜的哪个什么让叶梓成为了罗教的眼线,进而勾住拉拢那名东厂颗管事的事情,最终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按照刘润普的想法这事情归根结底还是龙天羽耍出来的障眼法。自从上次曾山同他谈话之后,他可是没有再怀疑龙天羽来山东是对付罗教的,而是确信龙天羽来山东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司马端、闻显二人,但他对女儿呆在龙天羽身边却有了另外一种想法。在他看来,龙天羽肯定早就已经清楚明白了叶梓罗教的身份,但为了不节外生枝,而故意将叶梓放在自己的身边,对外做出一副叶梓已经同自己相好的错觉,进而故意让罗教模模糊糊的认为这位颗管事有可能被罗教拉拢过来,产生出了一种放松警惕的心思,并对龙天羽产生希望,对将来可能得到的利益回报所带来的希望,进而不会坏了他到济南来的大事,将原本就很复杂的济南官场局势弄的更加复杂得不可收拾。而叶梓在平原县为什么要主动去接近龙天羽呢,这在刘润普心里面也有自己的一番解释,自己的女儿的哪执拗的脾气是唯一的可能性。他哪里会不清楚,叶梓从小到大一贯的是不服输,好强到了极点,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龙天羽识破了她的计谋,连带并没有对她动心,让女儿不服气,继而想要接近龙天羽利用女人的本钱去征服对方,却没料到这个对象是一名油盐不进的酷吏,不但人失陷了进去,而且丧失了自由,被人利用摆上了台面成为应付罗教的道具。

    想到女儿成了道具,刘润普就有一种忿忿不平的感觉,但更多的始终的担忧和烦心。因为既然是道具,那么利用完了就必然要遭到抛弃,以那东厂管事的冷血心肠来看,这个所谓的抛弃可不是什么将叶梓直接送还罗教,或是丢弃在一边不理会,而是极有可能让她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因为女儿的存在将会成为龙天羽勾结罗教的铁证,日后如果罗教真的造反,那么龙天羽要是被人揭发出来这一场事情的话,倒是必然麻烦不小,为了消除后患,恐怕哪番子是不会犹豫半分的,定然要灭口了之。

    当想到女儿身陷死地,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刘润普心里面是越想越是害怕,人哪就是这样,不能有执念,有了执念你就会忽略很多东西,前面的厉信,现在刘润普都是如此。你看看,刘润普眼下果然是爱女心切,哪里还有半分灵狐的思绪摸样,整个就是一名忆女成狂的疯爸爸,理智这种东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过奢侈。接着刘润普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往下推算,要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话,必须尽快在这几天就要动手将叶梓救出来,要不然的话等到了朝廷大员下来彻查司马端、闻显罪名的时候,女儿的利用价值就荡然无存,估摸她的死期就要到了。想到这里,刘润普嚯的一声站了起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先去罗教探个究竟,晚上借口汇报情况,再探兵营,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叶梓本人,以便内外取得联系。

    接着刘润普去了罗教济南分教之中同陈煜见面,大概的问询了陈煜的说法。陈煜给的话头也很简单,就是为了执行罗教的备战的命令,既然现在济南这边的形势一片大好,同东厂、官场都达到了平衡的态势,为什么罗教这边不趁着这个时机大肆行动,还犹豫什么。刘润普听到这话没有什么疑念,毕竟这种举动还是比较符合陈煜激进的性格,至于为罗教掩饰的借口么,他脑筋一转,提出就这么回答东厂的番子们,就说罗教和辽东的粮商进行大批量的买卖,这才有了这种动作。陈煜原本就是想要敷衍刘润普,哪里会不答应于是,立刻统一了口径,两人还当下伪造了一份辽东商人购买粮草的文书副本,交由刘润普带给曾山去看,作为打消曾山和龙天羽的疑虑的证据。其实陈煜表面上作出一副为了罗教思考的态度,心里面在嘲笑刘润普,等朝廷的大军一到,罗教灰飞烟灭之际,不知道刘润普想到今天的情况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呵呵,灵狐么,狗屁,在陈煜看来真正能被称为有智慧,有心计的人,只有哪东厂的龙管事,看看他到济南才几天的功夫,官府、罗教、军队、粮草整个济南都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人的手上,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人不能不叹服其手段高超,手腕强悍。当然,也不怪陈煜坐在这里遐想,他断然无法料到龙天羽居然马上就要对刘润普动手了,想想也是,龙天羽怎么可能在没有抓捕刘润普之前,就将整件事情告诉陈煜知道,所以他依然蒙在鼓里。

    这头,刘润普出了罗教济南府分教,走向了停在对面街道拐角僻静处的马车。满腹心事的他,也没有注意原本的车夫头上多了一个硕大的斗笠,只是背身上车,刚要吩咐车夫回去,就感觉不对。马车里面居然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之声,他顿时一愣,心里面一惊,谁在自己身后,这时的刘润普可不是那个忆女成狂的傻爸爸,精明的他立刻想到外面的车夫是府衙中的车夫,并不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亲近之人,可难道说他背叛了自己?还是说被人已经害了,要不然车里面的人是怎么上来的?不过不管这个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从其行为上来看,对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善意,于是他假意的拍了一下脑袋,嘴里面自言自语的说着:“唉,瞧瞧自己这个记性,居然连东西都稀里糊涂忘拿了,”接着他朝外喊了句:“老王去帮我拿,唉,你不行,你去了别人不认账,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说着动身就要往外挪移,想要借着这个理由脱身。

    可就在刘润普刚动未动的时候,马上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把尖锐的物件顶在了自己的腰眼处,有个人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啧啧,什么事情能让咱们誉满全城的刘小府亲自出马,倒是不怕伤了自己的颜面,我说刘小府刘大人,你可千万别动啊,要不然我手中的刀子恐怕是不认什么刘小府刘大府的,那个时候要是不小心沾染了些颜色到时候可就划不来了。”

    这话一说完,刘润普判断出自己一定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只是不知道是落进了哪路神仙的局里。于是面露苦色,身形僵住不敢有分毫的举动,嘴里却说道:“后面的这位壮士,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过是知府衙门的一名小小的师爷,说真的连官都算不上,哪里当得上什么刘小府,刘大府的说法,如果壮士手头紧的话,老夫身上还有三五十两银钱供给壮士应急,若是不够,我最爱交朋友,咱们回去拿些,三、五百两还是不在话下的。”

    “呸,你这老家伙少在这里给我抖机灵。怎么还装大象呢,你不是刘小府还有谁是?嘿嘿,曾山将所有的知府衙门的外务现在基本都托付给你来处理,自己躲在成南兵营之中不肯出来,哪些同知、推官、哪个不是看着你的脸色行事,你这刘小府的外号这几天在济南府里面哪个响亮啊,可以说是尽人皆知,不少人就说你是无冕知府么。啧啧,真正是好大的威风呢~!”后面的人阴测测的一边和刘润普说着话,一边拍了拍马车的壁沿,马车轱辘轱辘的开始动了起来。

    听话听音,刘润普此时已经明显听懂了身后这位不知名的人士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来他并不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对曾山不满,这才将火气烧到了自己的头上。苦笑了一声,这他娘的叫什么事,无缘无故被人胁持住,这不是要了老命么,心里顿时一阵懊悔,要不是自己从府衙出来的时候有些浑浑噩噩,没有喊上护卫保镖,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的下场。想了想,刘润普心里面对目前的状况有数,于是带着几分淡然的说道:“哦,壮士既然找的就是老夫,那么咱们有什么就开诚布公的谈出来,只要与壮士的要求,我定然无所不从。”

    后面那个阴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调侃之意说道:“哦,这么说,如果我叫你去攀咬你的东家曾山,以及京里面来的那伙儿东厂的番子,你也能同意绝无二话罗?”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刘润普顿时知道了,对方还不只是冲着曾山而来,更多的是冲着那伙子什么东厂番子来的,这可真叫是无妄之灾了,你到哪里说理去,弄了半天自己还成了敌人的敌人胁迫的对象,帮着敌人承担了灾祸,眼下怎么办?总不能告诉对方,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是罗教党徒,也是他们的敌人,咱们是一边的,我们联合起来找对方的麻烦吧。你要是这么说,且不说对方信不信,但在刘润普看来找曾山和东厂番子麻烦的,一定不是什么山野之人,恐怕也是朝堂之中的某股政治势力,恐怕将会让局面更加的复杂起来,他是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谁知道对方对于罗教是一个什么态度,万一要是也不妥罗教呢,自己不是越扯越脏了么。想到这里刘润普突然明悟了起来,是了,是这个道理,曾山那天晚上同他交代过文官集团和皇权的冲突、郑贵妃的夺嫡之争,看来还真是如此,不知道是那一路人,最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看到自己老是出入罗教,认为能够从中寻找一些对付东厂番子和曾山的把柄,于是上来绑架自己想从中抓住实在的证据。就在他沉默思考的这会儿工夫,就感觉到后面利刃往前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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