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可以控制各家分封者们不允许建造多少多少石以上的战船,而自己多造舰队,控制了舰队不就控制了整个海上的状况么?至于你说我么,”呵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龙天羽看着朱翊镠心想到,果然还是朱姓子孙,身上依然流着的是皇家的血脉,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想着如何维护皇权的利益,这是一种天性使然。龙天羽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我的海贸是独家一个人做么?肯定不是,今天我同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我一个人做,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实现我心中的梦想。我所想要做的海贸,是一个能够让所有大明精英阶层都能参与进来的活动,用共同的利益把所有的人团结起来,进而尝试出一种不同的改革之路。所以首先在海贸里面必须有一种主导的力量,哪就是朝廷的力量,因为不管是从武力、还是从财力、物力,尤其是权利和大义上面,只有朝廷才能有这个信用让百姓们相信,或是愿意接受闯海外获利的这个事实,能够让这件事情推动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我提出官督商办的理由。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通过某种制度的轮换,让所有的海贸参与者都轮流成为海贸的掌控者,而前一届掌控者卸任之后,他和他的家族,绝对不允许再担任第二任的掌控者,除非十年之后,才能再次轮回参选,这样能非常大的程度之上避免了一家独大,如此,你还在担心什么?”
其实龙天羽同朱翊镠所说的这些东西,只是非常肤浅的一些想法。还有更多更深刻的东西他都没有表露出来,一则原本海贸并没有开展起来,现在说的太多只能让人有空子可钻,二则和朱翊镠说的过多没有什么好处,毕竟这只是两人之间的初次见面。他只所以把很多事情都说透给朱翊镠就是想要他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能够成为一面旗帜,也同样在这里面有龙天羽心里面暗含着对抗朝廷和万历,防止他们卸磨杀驴的某种契机。
不过就这么简单的东西也让朱翊镠受到的冲击非常大。今天龙天羽从另外一个角度阐述了治理国家的可能性,给了他自由生活的可能性之外,也让他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治国之道。当然在朱翊镠的心中并不知道,恩,不但他不知道,可以说整个大明王朝除了龙天羽从他母亲哪里获得的知识,让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一个新兴阶层兴起,它受到利益驱使必然会不断冲击固有阶级的利益,那时候才真正的是一种不可控制得改朝换代,甚至是某种根本性的制度的变化和文化道德观念上的重新洗牌,这是生产力水平发展的必然规律,这对于朱氏王朝会是毁灭性的打击,新的阶级产生将会是朱氏王朝真正的掘墓人。而现在在朱翊镠的心里面虽然对这一切将来可能发生的危机茫然无知,但却真的对龙天羽有了丝丝佩服,为什么说丝丝佩服呢?哪是因为朱翊镠的心里,哦,不这些受着皇族教育的孩子们,都是实用主义者,这点就如同,他们治理国家是披着儒家的衣服,骨子里用的法家的构造一样,朱翊镠是要见到实际效果的,说都可以是天花乱坠,但做恐怕就是艰难万分的事情,尤其是这么一件伟大的,具有时代变革的事情,其中的艰难险阻,更是难以想象的多,和难以想象的复杂,可不是哪位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实现的。
“那么第一步,咱们应该怎么做才能顺利的让事情启动起来?这里面又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又如何能让朝臣同意?”朱翊镠现在已经完全动心了,如果说前面是种绝望,现在就是希望。不管最后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至少,朱翊镠觉得自己不去拼搏一下,恐怕日后真的只有坐在封闭的墙壁之后仰望苍穹,然后感叹自己有机会没有抓住。不,这并不符合朱翊镠的性格,他是一个有着坚毅性格的人,从某种性格因子的成分上看,如果他要是当上帝王,也许他并不比他的哥哥万历帝要差。
“怎么做?很简单,就是要把船队发展起来,让海贸真正的动起来,赚出海量的银钱,要让参与进来的各大势力从海贸之中得到甜头,进而能够推动建立起来一个全方位的港口,划出一地作为特区,试验田,简单来说这就是我第一步的打算。从目前来说后党、帝党、北地权贵、以及北地边阀,都已经或多,或少的参与进来,那么太后也已经默认了事实的存在,如此说来就等最后一股东风,那就是皇上的旨意正式出台了。现在正是科举考试的时候,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刻下旨,恐怕有在这件事情在科举之前定下来,会惹起朝野震荡,所以缓行之。至于朝臣,哈哈哈,我就根本没有打算要他们同意,说句不好听的,这次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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