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么这回睡得如此胡烂?仿佛不像是只灌过四两酒的人,所以奴婢觉得有些蹊跷。”
“一个酒量仅四两的人醉得像喝下了一斤似的……昨夜江尘到底喝了多少酒?喝得烂醉如泥的他又是怎样爬到小竹楼去的?确实挺蹊跷的……”
“是否要请医师来瞧瞧?”
正说着,陈冯迈步进来了。原来今早天未亮时,江应谋便派人知会了陈冯昨晚的事情,让陈冯着人在城内寻找蒲心。可惜陈冯并没带来什么好消息,暂时还没蒲心的任何下落。随后,江应谋让陈冯去看了看江尘,因为陈冯也略通医术。
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把大家吓了一跳。幸亏陈冯去瞧得及时,否则江尘极有可能就此一命呜呼了。为什么?因为江尘沉睡不醒并非是宿醉的缘故,而是中毒!
陈冯着手为江尘解毒时,阡陌已去将昨夜里与江尘喝酒的那两个家仆唤来了。那两个家仆听说江尘中毒了,也吓得不轻,连忙将昨夜与江尘喝酒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两人的话中都提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青樱。
据那两人说,昨晚喝酒时,青樱送来了一罐子红枣粳米粥,还亲手为他们三人各盛了一碗。江尘起初不屑一吃,但经他俩和青樱殷勤相劝,江尘也勉强喝下了一碗。青樱走后,江尘又再喝了几口酒便醉倒了,他俩就将江尘送回了房间,然后各自睡觉去了。
听罢这两个家仆的话,阡陌问道:“公子,可要唤青樱来?”
“不必,”江应谋垂眉沉色道,“去跟江坎说,将顺娘那几个魏府来的奴婢叫去厅中,着人看住,没我的吩咐一个都不许离开厅门半步;你,带着桑榆和紫罗去翻查她们的房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给我搜罗清楚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遵命!”
主厅里,魏府陪嫁的那几个奴婢已经心情忐忑地等候了大半柱香的时辰了。顺娘尤为心烦气躁,几次想出去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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