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线淌了下来。
“姐……”
“别说了……”
“我不说,你就能逆转应谋哥的心吗?他为何会在大婚之前遍种白杜鹃,为何会送你白杜鹃,这些都是为了告诉你,你永远替代不了炎无畏,你即将住进的携柳馆里到处都有他对炎无畏的思念……你,进不去他心里的。”
她低低地抽泣着,心中疼得如刀绞――原来应谋哥哥送她礼物不是向她示好,而是想告诉她携柳馆的女主人永远不可能是她,因为早有人在那里扎根了!
“唉……”魏空行又叹息了一口,“倘若你们的婚事不是由国君亲定,我真的很想劝你放弃。你这样嫁过去不会幸福的,应谋哥心里始终放不下无畏公主。”
“我真后悔……”她哽咽道。
“你后悔什么?”
“第一次论嫁时,应谋哥哥病情堪忧,爹说要延迟婚期以免我过门便是寡妇,那时我就不该答应,那时我就该嫁过去……”她掩面啜泣了两声,“或许,后来就没有炎无畏什么事情了……空行,我该怎么办?我要嫁过去吗?嫁到那满是白杜鹃花的地方?不,我受不了,我会疯的!”
魏空行带着无奈的口气看着她道:“你还有选择吗?”
暮色时分,江应谋的书房里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并不成调的古琴声,那是江应谋正在教秋心弹琴。师徒俩正专注时,魏空行走了进去,调侃道:“应谋哥收徒弟了?”
“空行?”江应谋停下抚琴的手,有些意外道,“你回博阳了?”
“这不为了你和姐姐的大婚特意从景阳赶回来的吗?”他盘腿坐,“下午刚到,歇了歇脚就上你这儿来讨好茶喝了。话说回来,咱们俩有两年没见了吧?应谋哥你气色比从前好多了啊!果然在郑国觅得了良医?”
两人是有许久未见了,江应谋随晋寒行军打仗时,魏空行去了景阳驻守,连一封书信都没互通过。
旧友重聚,自然是要欢饮一场的。酒过二巡,魏空行摁住了江应谋跟前的酒樽,轻晃指头道:“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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