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缓缓扭头,迅速地在那男子身上扫了一眼,又慌忙垂头道:“衣裳是认得的……只是那长相……却没见过……”
“歹人蒙了面,你如何认得他的真面目?蒲心姑娘,你别害怕,再仔细瞧瞧,还有认得的地方吗?”罗拔忙道。
“那眉毛……那眉毛也认得……”
“当真?既是这样,那必定就是这贼人了……”
“胡闹!”
罗拔话音未落,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便从帐外传来。片刻后,在三四个仆婢的簇拥下,一位身材娇小的年轻贵妇匆忙而来,面带愠色,仿佛揣着一心窝子的气。
这贵妇便是夏钟磬。
“这是做什么?绑了我乳母弟弟来做什么?”夏钟磬一来便声声质问开来,“疑心他是欺辱那婢女的歹人?会不会太草率了?此人跟随我多年,向来踏实沉稳,岂会干那龌龊的勾当?罗副将,拿人且得有证据,你可有真凭实据?”
罗拔道:“那他浑身湿透,躲在山坡后面烤衣裳怎么解释?”
夏钟磬垂目喝那男子道:“还不好好跟罗副将解释?”
那男子慌忙说道:“小的是贪那一园子樱桃甚多,想翻墙入内偷一两把,谁料那园中大犬十分凶恶,小的吓得不轻跌下墙头,摔了一身泥狼狈极了!小的怕给人笑话,这才把自个从头到脚地洗了一遍,生了堆火儿在那儿烤着,谁料还没烤完,罗副将就把小的抓这儿来了。小的实在是冤枉啊!小的就想偷摘些樱桃,没干别的呀!”
她心里冷笑,多粗俗简单的借口啊!不愧是夏钟磬手底下的人,编借口从来都是顾头不顾尾的!
夏钟磬斜目鄙夷道:“罗副将听明白了吧?”
罗拔又道:“蒲心姑娘说认得他的衣裳,认得他这双眉毛,这又怎么说?”
夏钟磬目含冷色,轻轻扫过她的面庞,傲然道:“那一身红褐色衣裳谁家没两件?回去翻翻,指不定罗副将你也有。再有那眉毛,她果真看清楚了?受辱之时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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