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
“既然分属同类,又何来分别?”
“人有三六九等之分,怎么会没有分别?”
“那些分别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此刻,当下,这会儿,这屋檐下只有你我二人,你说我们需要做出贵贱之分给谁看?给树看,给花看,给这满院子的春景看,想必它们是极为不屑看这种事儿的,所以,”江应谋含笑低头轻语道,“你跟我不必太生分了,拿我当个朋友,这无聊的日子也能过得稍微轻松些。”
她心中暗笑,何来轻松?每日每夜地对着一个不能手刃的仇人,谁会轻松得了?或许那晚的高烧已烧尽了你所有的不快,但江应谋,我心里仍然深深地恨着你,还想杀之而后快!
“蒲心?”江应谋亲切地唤道。
“呃?”她回过神来,“公子好意奴婢心领了,但奴婢对作画确实没什么天分,奴婢还是伺候公子画吧!”
话音刚落,院外响起了一声大喊:“江应谋!”
她抬头望去,原来是郑憾。只见郑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上了台阶,径直走到江应谋跟前:“江公子不愧是江公子呢!我听说你刚才拒绝进宫觐见我母后是吗?江公子,你是如此地不给我们郑国面子吗?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母后请你入宫的用意,还是没有察觉我王姐对你一片情深?江公子,你喜事将近了知道吗?”
“不知喜从何来?”江应谋问道。
“我王姐说她仰慕公子已久,好容易盼着公子到了跟前,想委身下嫁与你,同你成就百年之好,这不是喜事儿吗?”
“可我怎么听金印王你的口气像是在讽刺我呢?”
郑憾面带狡黠的笑容,迈近江应谋一步说道:“像江公子这样八面玲珑,老少通吃的人才怎能委屈地待在我们郑国呢?我是觉得我那王姐配不上江公子你,你应该另寻高就。”
“看来金印王与我心有戚戚焉,我与华阴公主缘分太浅,怎可匹配做夫妻?是我高攀了!还请金印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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