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县试正场的考试?”忽然想想狗剩似乎也不是那么坏啊,尽管前些日子吊着自己胃口,可还不是给自己讲完了那《射雕英雄传》?再说了,他那日拉着自己的手也是为了……呸呸呸,李兰欣,你还知不知道廉耻,干嘛要想这件事儿?
欣儿脑中一时头脑风暴,狗剩的好和不好像是过电影一样在脑中闪了又闪,一时有些恍惚。
“女儿,你咋了?”
“啊?喔,没事儿,爹爹,李狗剩这县试正场可能过?”
“哎……”
想想自己曾引此人为自己的得意门生好生炫耀,本以为县试在李狗剩看来不过砍瓜切菜,可是如今……这也不由心里有些没底,看来这娃,怕是在县城里跟那些世家公子学坏了!
瞅着父亲的背影,欣儿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儿,有那么点幸灾乐祸吧,不过更多的,似乎还是担心。
……
“给我找找那个李狗剩的卷子!”考生的卷子做完了自然县衙里的人是要批阅的,林知县眉头紧皱,这就下令道。
知县老爷点名指姓的要卷子这可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呢,一众官吏不敢怠慢,查到李狗剩的号码是丙申,一众人这就分头行动,七手八脚的来找。
“哼!多亏本官还如此看好此子,夸他为当世陈平,不成想这人竟然在考上酣睡!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国法治不了他,好,那本官就来亲自批阅,用家法治他!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写出怎样的锦绣文章!”
林知县大怒。
拆了弥封,一众人这又废了好久的功夫这才从一大沓子的卷子中找到这李狗剩的卷子,双手呈上,林知县气呼呼的接过,认真的读了起来,越读眉头皱的越深。
……
李狗剩自然不知道此时恩师家里和县衙里的情况,这会儿这个读书人正经八百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呢,此子作何呢?睡觉。
大早上的练完字,又读了会儿经书,脑袋已然开始发昏了,这就在书房长椅上小憩了一会儿,不一会儿这又太阳西下,一天这就要过去了。
“儿子,那县试正场何时发案?”
母亲王氏急的七荤八素,可又不敢开口问,生怕给儿子太大压力,这终于忍不住了,唤醒儿子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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