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小翠的丫鬟声音细弱蚊蝇。
李兰欣一寻思,好像是那么回事,刚才自己是挺尴尬的,可是,可是不管怎么样,李狗剩也不能趁机占自己便宜啊!
这么多办法你不用,偏偏大庭广众的拉着自己的手!男女大防啊!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活?
“我不管,回去我要告诉我爹,李狗剩,你……”
越寻思越委屈,欣儿这竟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坏人,坏人!
“大小姐,你跟恩师怎么说?说自己女扮男装去妓院?”
李狗剩气人道。
“你!”欣儿怒道:“哼,你还不是大晚上的跑去妓院?小小年纪这就行这龌龊勾当,以后还了得?回去我一准儿禀告我爹爹,让他看看他到底收了一个啥样的好徒弟!”
李狗剩无奈,要说对付女人这光景儿,自己实在是不擅长,人家有特权啊,她在那里紧着胡搅蛮缠你能有啥法子?况且这欣儿似乎天生就是克狗剩的,弄得狗剩竟也一时哑口。
“嘿嘿,大小姐,那你可千万别忘了跟令尊说李狗剩牵着你的手走了大半个阳谷县城的事儿啊,说了,令尊一准儿就把你直接发送给狗剩了,女娃的手哪里是男人能随便碰的吗对不对?”
小胖子跳脱道,欣儿这下更是被气的不行,小腮鼓鼓的,煞是可爱。
……
过了正月十五就算正经八百的过了过年的光景儿,学社这就开课了,不知缘何,李狗剩感觉近日里学社的课程要比之前紧的多,先生们轮番轰炸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后世的高考冲刺,连李狗剩都有些吃不消了,先生们这到底是发了哪门子的疯?
“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周礼老先生刚刚讲完这《论语泰伯》,紧接着林超先生这就走了进来,讲述《尚书大禹谟》
“水、火、金……”
先生们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讲课的时候非常紧凑,唾沫横飞亦是不觉,明摆着这是在紧着赶课,李狗剩就纳闷了,这太平盛世的,咋就一下子急呼起来了?到底是犯了哪门子邪?
“来,我们再讲一下这《尚书》一文的汉晋旧注,唐人义疏……”
古代习这四书五经的时候其实不光要讲解朱熹注解,有的先生还会讲汉晋旧注和唐人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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