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后面的声音便觉得好笑,低声怒骂:“不跑,不跑我还有的活吗!这王老虎也忒不是个东西,到底想让我上缴多少,还让不让人活了。”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一个大木头墩子突然横飞到江昱面前,狠狠吓了他一跳。眼看就要撞上,急忙刹住脚步,抬头望去。不知何时跑出三个大汉拦住他的去路,皆都目露凶光,一身匪气。从中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盯着江昱厉声道:“臭小子,我看你还望哪里跑!为了堵你,哥几个可是费了大功夫,说不得今日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江昱一瞅来人,暗骂一声倒霉,有些巴结谄媚的迎了上去,低声笑着说道:“呦,这不是大力哥吗!我一看见您就倍感亲切,我一直就怀疑您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
大力哥“啪”的一下把手中刀杵到地上,盯着他嘴角轻蔑的一笑,哼道:“江小昱,你当我是三岁娃娃啊,还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你他妈的这句话一天不知道说几百遍,想蒙混过去,我告诉你,没门!乖乖的跟老子走,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声音好似平地响起一声雷,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练出来的。江昱被吓的一个支棱,耳朵被震的是嗡嗡作响,眼角一瞥,见后面两个人也追了上来。心中踌躇:前堵后追,乖乖,看来今天是跑不掉了。脸上笑容不减,谄媚道:“瞧大力哥说的,正是因为我一天讲几百遍,所以才说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看见大力哥很亲切,巴不得你就是我亲哥哥。”
大力哥把刀扔给旁边的同伴,猛的揪起江昱胸前的破烂衣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也看见你觉得很亲切!”每说一个字,还用左手拍拍江昱脏兮兮的小脸蛋,每一巴掌那都是‘啪啪’脆声响。附近四个大汉瞧着都是哈哈大笑,好不痛快。
江昱肚子里恨得已经直骂娘,脸上却还是笑着。暗自说道: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捂着肿起来的脸,僵声道:“大力哥,好歹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你下手也忒恨。我……我这就跟你们去见虎老大,还不成吗?”
大力哥知道他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耍点狠是不行的。冷哼一声,道:“你早这样做,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浪费老子的功夫,真是一个贱胚子。”
说完,用力提溜起他的腰带就朝城北走去,后面跟着追过来的四个大汉,好不威风。有路人看见也都躲着远远的,心中皆道,这金钱帮又收拾人呢!江昱头脚朝地,腰带被狠狠勒着,只觉得肚子咕噜噜直响,难受的要死,心里早把大力哥的八辈祖宗骂了几十遍。
今日重阳,虽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天河城依旧还是很热闹。街上人流如川,车马穿梭如织,两旁楼铺林立,铺中出售法宝、符篆、丹药、器材、家用炼器,更有珠翠冠梳、销金彩缎、犀钿漆窑,日常之需,无所不有。街上演唱艺人俯拾即是,都是为了庆祝节日,特意排练的节目。有劲歌热舞、变魔术、走萦、相声、促销抽奖,围观者里外三层,喊声震天。
身后四个大汉东瞅西瞧,大力哥却只是用力提着江昱,不敢细看,生怕这小子又再跑了,比护着老婆还要紧。江昱一路上也是安安静静,即不挣扎,也不呼喊,只是眼珠子贼溜溜的直转,也不知是在盘算什么。
走了片刻,溜光一瞥,看见不远处驶来一辆丝绸装裹,镶金嵌宝的马车。眼睛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