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真怕接下去银时把桌上的牌往地上一推,趴下就哭,只能由她来背这口“赢了就想跑”的锅,来结束这个牌局。
假发在一边头撑着下巴一边打瞌睡一边努力的看牌,听到她这句话就像听到了特赦一样,几乎要欢呼起来。说起来,假发的运气跟银时差不多,都是每次能摸一手烂牌的家伙啊。
“切。是啊,小孩子睡觉的时间到了,快回家吃奶睡觉吧。”银时没好气的挑衅着今夏,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是在心虚。
今夏笑着看了过去。
“就,就数你最小气啊。”银时说完,把手伸进衣袖里掏掏掏,拽过她的手豪爽地拍给她一张折扣券。
一张折扣券。
一张在药妆店同时购买两瓶【哔】牌沐浴露时,能享受十块钱优惠的折扣券。
“干嘛,不要贪得无厌哦!还是说你瞧不起折扣券嘛你!”银时捂住钱包,脸上大义凌然的表情大有再逼迫他拿出点东西,他就会从窗上跳下去的意思。
今夏才不是指望他能从瘪瘪的钱包里再拿出什么东西,只是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好吗。要知道,今夏是思维运转的相当快的人,这样的大脑帮助她年纪轻轻走上现在的职位。所以像现在这样没办法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情况,是相当少见的。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假发给了她一块白布。授予毕业证书一样郑重的姿势,今夏无意识的就把那块白布接过来。
仔细一看,其实不是单纯的白布,上面还画了一双圆滚滚有三根睫毛的眼睛和黄色的香肠嘴。边角鼓起的触感像是它被简单的缝制过,可是厚度又不像是什么床单被套之类面积偏大的东西,更接近刚好能罩住一个人的罩子……粗制滥造的布偶装什么的。
这回今夏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了――这是她的战利品。
“这是伊丽莎白的战袍,他曾经是我的好伙伴。”假发闭上眼睛,像是陷入回忆:“他在我方被敌军偷袭的时候,为了保护我而战死了。”
今夏拿着这件“战袍”,有些困惑。
“这对我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东西。”被一屋子人盯着看的人缓缓睁开眼,神色温柔的继续说道:“没关系,你拿着吧。伊丽莎白也一定是这样期望的。战死的伊丽莎白最后一句话就是――唔!”
“我看战死的是你的脑细胞吧。”银时拍了他后脑勺一掌,一脸嫌弃。
所以伊丽莎白是谁啊。
今夏这样想,当然没有这样说。她郑重的把布偶装交还给假发,说:“这样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收的。”
分数垫底的人都是这个德行,当然也不能指望尚且算是赢家的高杉拿出什么了。其实,她没花一分钱的来到松下屋,还跟缔造了XX神话的三位顾问玩麻将,这一刻已经有很多客人想杀了她泄愤了。再说,向来只有求人办事的客人送被求的大爷们东西的份,没有他们帮忙还倒送礼物的道理――通常倒着送礼都是为了让人记着他们的好,而这几位大爷又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可是今夏又想了一下――高杉会拿出什么哦。她不是想要东西,只是想知道在这个分数价值比里,他会给什么而已。是好奇心。
“这是你赢的,拿着吧。”高杉把烟杆塞到她手里。
那份量沉甸甸的。
管的部分质感特别,不像是常见的竹制。烟斗和烟嘴的部分都有精细的雕花,尽显华美。这么一支烟杆,不懂门道的人会说这不是烟杆是艺术品!懂门道的人,会赞叹一句……MD太贵了。
“这……”今夏觉得不该拿。掂量着都觉得手沉的物件,价格也很沉呢。她不懂烟斗,只懂一点木料。这段木头,买个房子的钱有点夸张,换个车子足够了,更不要提用来雕花的玉石。高杉真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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