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说。
“不用等了,现在就送你们上天。全部咬杀。”云雀说着,就一个飞踢朝着狱寺踢了过去。
两个人打成一团,其他人非但没有要拉架的意思,反而跑的远远的。只有沢田纲吉在那边抓着脸说:“你们,你们别吵架了,还有客人在呢……哎!狱寺君小心!啊,别打了!”
看来只有沢田还记得他们开门是为了做生意啊。趁他们打的热闹没人留意这边,今夏跟沢田说:“我们出去散步吧?”
“散,散步什么的,现在不是那种时候啦。”沢田苦恼的看着把楼梯打坏掉的云雀,带着哭腔:“川平大叔又要给我们加刑期了,你们,你们啊!!”
“刑期?”今夏对这个词非常感兴趣。
越来越奇怪了。
打坏了东西,不是加罚金,而是加刑期吗?
沢田捂住了嘴,惊恐的看着今夏,生怕她留心这些细节,可她已经留意到了。
这个尼特町,不对劲。
今夏拉着他的手臂,不由分说的把他从店里拉走。当打得火热的两人发现沢田被带走的时候,今夏和沢田已经走在离家有段距离的小桥上了。小桥前面有一座小小的神社。拐过去之后,就是比起主干道的店面稍微偏僻一些的住宅。
沢田表情沮丧,任由今夏拉着他,不反抗,也不说话。
“你要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今夏问的很有技巧。
如果直接说,快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未免显得过于嚣张。她跟沢田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如果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对方可能需要酝酿很久,也不见的能把话说清楚。不要瞧不起咬文嚼字,世界上许多大事件的走向都是被咬文嚼字带偏了的。
果然沢田纲吉摇摇头,又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又摇了摇头。
这样就足够了。
至少能明白,他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在这个尼特町,有一个只有家里蹲才知道的秘密。
或许,能破解这个秘密,就能把家里蹲们带出家门。
有些人做事,喜欢广撒网,喜欢拓展出支线,再细致的慢慢来。有些人做事,喜欢集中火力,喜欢先解决了最终目标,再探究周边的其他。今夏属于第二种的。
“好吧。”今夏松开了拉着沢田衣袖的手,让两个人都能放松一些。他们站在桥上,桥下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河,非常狭窄,也不深。“纲吉,你说……这条河的水是要流到哪里去呀?”
沢田纲吉呆了一下。不知道是惊讶她突然开始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还是惊讶她突然转变的话题。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流到外面去了吧。”
“它是从那边流过来的呢!”今夏指着河水上游的方向。那个方向的视线其实被一些华美的建筑遮住了,可她的表情,就像是能看的到河流的源头是多么清澈一样,显得开朗而欣喜。
“是,是啊。”纲吉看的呆了。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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