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见说服不了常威,只好下令调整风帆,测五两,加挂野孤帆,这些专用术语一个个从她嘴里蹦出来,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个女将军、船长,神情专注又自信。
镇上的小伙子们一面高声应和着,一面手忙脚乱地扯动缆绳,调整帆的方向,不时瞟向发号施令者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敬佩,船速一点点加快,船首溅起的浪花也越来越大。
或许人就是一种天生短视的动物,当冲田的大船从视野里消失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船头又响起了嘹亮的渔歌,不一会儿船尾也传来了何冲欢快的吆喝,只有青鸾把自己锁在了船舱里。
望着这碧海青天,白云漫卷,常威的心也愉悦起来:“如玉,很快我就会造出蒸汽铁甲船!”
“好耶!”羽飘翎兴奋道。
常威哈哈笑道:“那时专门造一艘来作海上行宫,在风和日丽的时候,带着你们遨游四海。”
“然后再买一座荒岛,体验一下世外桃源的生活。”羽飘翎一脸向往。
“不错,那样我们就能以天为幕,地为席,白云为衣,清风为缕……”
“这……又不是野人。”颜如玉捂嘴噗哧一笑,眼波却已经柔媚起来。
羽飘翎却笑着滚到常威怀里,娇嗔道:“爷,你就是……不想好事!”
低头望去,旭日下,羽飘翎脸上的每一丝娇腻都是那么真切,解开了束发,青丝漫舞,一根根地缠绕过来,是说不尽的缠绵悱恻;她的身后,一个娇俏的身影依偎在船舷栏杆上,海风吹得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副曼妙躯体,也是说不出的诱人心醉。
“那陪爷去想好事啦!”
当然未曾真个**,来到宁波后两天一夜几乎不眠不休,中间又打了一场恶战,体力透支的相当厉害,让常威总算一尝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滋味,加上这船行起来晃晃悠悠的又有如摇篮一般,左搂羽飘翎右抱颜如玉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支起身子向外望去,夜幕下,雨丝斜飘,淅淅沥沥地打在船上,溅起点点水花。
“是清明雨啊!”常威打了个哈欠,清明时节雨纷纷,这雨来得还真准时,听外面的风并不大,心里便不如何担心,一阵睡意又涌了上来:“真怪了,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是困?”
念头只是一闪,身子已重新倒下,伸手把迷迷煳煳似要醒来的羽飘翎搂在怀里轻拍了两下,呢喃了一声:“没事儿,睡吧!”眼睛一闭,便想睡去。
嗯?这是什么声音?
在雨打船舷的淅沥声中,竟夹着一丝细若箫管的呻吟,常威一翻身,那呻吟随即变得几不可闻,几乎提起了全身的功力,才捕捉到声音的来源。
隔壁左船舱,那不是……青鸾的住处吗?
这种声音该配合怎样一副旖旎的景象,常威自然一清二楚,‘春风一度丸’这个王牌春药的名字一下子跳进脑海。
“可她不是在招宝镇配齐了解药吗?”心中隐约察觉这事情有些蹊跷。
身子再动,二女便都被惊醒了,颜如玉迷迷煳煳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隔壁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只剩下了风声雨声破浪声。
“天都黑了,怕是入夜了吧!”羽飘翎反身钻进怀里,立刻感觉到了正蠢蠢欲动的小常威,她不知道那是听了隔壁娇吟的自然反应,偷偷捏了一下,小声笑道:“睡觉也不老实!”
从常威胸口掏出那块精致怀表,打开一看,却惊讶起来:“咦,怎么酉时还没到呢?!”
常威接过表一看,果然才申时三刻。颜如玉闻言惊起,趴在窗户一看,顿时呆住了。
“怎么了?”
常威已发觉有些不妙,忙披衣而起。颜如玉并不搭言,愣了半晌,突然从床一跃而起,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等常威披上衣服出了船舱,甲板上早看不见一个水手,想来都回舱躲雨去了;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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