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幽影就……就把身子给大哥……,不不不,从今以后,幽影就一心一意跟随大哥,其他男人幽影都、都不理会了好不好?”
“且慢!”谭玉低喝一声,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才道:“幽影,不是我信不过你,也不是我不爱你,你知道长空老大的规矩,凡是叛帮通敌者,诛其全家,你我或能逃脱,可我谭家上下几十口人必受我连累,我谭玉岂不成了家族的罪人!你且先去,待我杀了这般小人之后,追随你于地下。”
“谭大哥!”岳幽影听谭玉真有死意,六神无主之下竟口不择言:“幽影出来之时,并未通报任何人,你我不说,长空老大怎会知道!?你若信不过我,我对祖师发誓!”
她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将血滴弹向半空,誓道:“弟子岳幽影甘愿嫁给谭郎为妻,终生不离不弃,若违此誓,愿受万蛇之嗜!”
“就是你贪功!”谭玉埋怨了一句,眼中却露出一丝喜悦和激动,然后冷冷道:“小子,算你走运,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了,你们放了幽影,赶快给我滚蛋,免得我变了主意!若是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老子就在江南大开杀戒,让你们知道,他们都是因为你们多嘴才送了命的。”
“这一点倒请谭先生放心,不过,”常威微微一笑道:“谭先生是欺我年轻,不知江湖险恶吗?”
谭玉一直压抑住的表情此刻却有了松动,他上下仔细打量了常威一番,又看了看风大虾,道:“虽然你涂黑了自己的脸,可我昨天绝对没看到你,听说高君侯秘密收了两个弟子,想来就是你和旁边那小子吧,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他话里并没有揄挪的味道,倒是隐约有种棋逢对手的快意:“高君侯看来真是伤得不轻啊!否则,怎么会让你们这两个小鬼出来自作主张!?”
“是啊,萧先生的离别剑法实在是出神入化,老夫不是他的对手。”
常威身后传来高君侯中正淳和的声音,那声音里竟听不出他内力受损的一丝痕迹:“难道他方才受伤的模样竟是装出来的?”
常威脑海中竟闪出了这般念头,虽然很快就明白那不过是高君侯强运内力制造出来的假象,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投去关注的一瞥,在常威的眼角余光中,高君侯依旧一脸病容,可那对眸子中却不时闪动着凛冽的目光,让人觉得即便他受了伤,也绝对有能力搏杀眼前的敌人。
谭玉面色微微一变,沉吟不语。常威催动刀气,那岳幽影心肝欲裂,越发冷汗淋漓,偏偏又说不出话来,只得幽怨地乞望着谭玉。
谭玉长叹一声,一咬牙道:“既然高帮主在,且信你们一回!四下城门都有官兵,只有运河码头是漕帮自己守卫,想要出城的话,只有运河一条路。”
常威暗呼一声侥幸,好在没一刀杀了岳幽影,此刻她竟成了护身符。而借着谭玉对长空帮包围网的熟悉,他们轻易躲过了许多明岗暗哨,终于来到了码头。
“这艘船就是你们的了,你们该放了岳姑娘吧!”谭玉一口气杀了四个前一刻还和他寒暄的漕帮弟子,然后冷冷地道。
“谭先生此言差矣!”常威一句话几乎让他立刻翻脸,不过他马上就苦笑不得起来。
“岳姑娘已经是谭夫人了,你怎么也要换个称呼吧!”常威一边笑道,一边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岳幽影的嘴里:“谭先生不必紧张,这并不是毒药,只是一粒销魂丹罢了。只是一刻之内不能阴阳交合的话,尊夫人可就要变成花痴了,谭先生想必不会假他人之手吧……”
谭玉恨恨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留个姓名,也好让谭某知道究竟败在了哪位高人手里?”
常威却站在船头微微一笑,待船行远了,才悠悠道:“我吗,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船甫出镇江,高君侯就再也支持不住了,喷了一大口鲜血之后便倒在了船舱里。
正在摇撸的风大虾听到舱里有动静,进来一看,忙向常威讨主意。
“高长老的伤虽重,却没有性命之忧。”常威安慰他道,这一晚的功夫常威已经折服了他,听他这么说,风大虾才安静下来。
“我是来请援兵的,公孙总管和侯飞长老还在等我的消息。万一他们等不到我的消息,贸然闯进镇江城,就正落在长空帮的陷阱里了。可眼下高长老也……”常威故意把话说了一半便打住了,叹了口气。
风大虾脸上果然露出了内疚的表情:“那、那该怎么办呢,王大哥?”
其实常威才不为公孙且、侯飞他们担心。长空帮虽然赢了这头一场,可其中至少一半原因是因为江南武林同盟过于轻敌,论实力,江南仍在江北之上。
若是公孙他们真的一头闯进包围圈,就活该自己送死,正好平衡平衡两家的实力。唯一让常威有些挂念的竟然是李岐山!
不过眼下还要在风大虾和许诩眼前做足了戏分:“风兄弟,方才没来得及询问高长老,我们朱雀集团的副指挥、快马堂大当家‘马王’赫伯权赫大侠带着几个弟子前来通告应天失利一事,不知风兄弟知道不知道此事?”
风大虾尴尬地摇了摇头,道:“王大哥,我不是排帮的人,排帮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一切等师父他老人家醒了之后问他吧!”
排帮帮主的弟子竟然不是排帮中人,这还真有些蹊跷,记起方才谭玉说自己和风大虾乃是高君侯的秘密弟子,常威心中一动,莫非是高君侯并不看好排帮乃至同盟的前景,给自己留了后路不成?而高君侯收秘密弟子定是一件隐秘之事,却弄得连江北武林都知道,显然排帮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可朱雀集团那边已经没有时间在等了,那你师兄呢?”
风大虾说他大师兄战死了,而二师兄和与他同为秘密弟子的三师兄则尚在九江:“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又联系不上排帮,高长老的伤又重,若是返回龙潭下蜀的话,或许连高长老的命也送了,依我看,眼下还是返回杭州同盟总舵救治高长老是唯一可行之路。”
风大虾却意外地摇了摇头:“王大哥,师父教导过我们,凡是以他人为先,若是就这样放弃朱雀集团的话,师父知道了会打死我的!不若我们就近找一户人家住下,请这两位姐姐照顾我师父,小弟和大哥走一趟,去给公孙大侠报信去!”
放屁!全是他妈的穷酸教育!常威差点骂出声来,可内心却蓦地生出一丝感动,话到嘴边已然变成了一声称赞:“好!高长老有徒若斯,足见前辈的高风亮节!”
想既然风大虾这么说,而常威若是想继续混迹在同盟的话,也真的要再回一趟镇江了,转眼望着唐书雪,她眼中射出万道柔情,似乎在说不管怎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不惧,心中顿时生出主意来。
“风兄弟,还是你留下来照顾高长老,李许两位师妹毕竟是女儿家,不太方便。”他还想争辩,被常威拦住,说了句你师父要紧,他才悻悻坐下。
想起谭玉和岳幽影或许日后用的着,又叮嘱风大虾不要泄了这两人的底,编了一套说辞好日后用来解释大家是如何逃出镇江的,之后便在镇江城外不远处靠了岸,带着唐书雪、许诩告别了高君侯师徒,踏上了西去的路途。
还好老天爷并没有完全抛弃同盟,就在离上岸没过一个时辰,常威就在官道上发现了向南疾行的公孙且、侯飞一行人。
原来李岐山看破了长空冠世的企图,只是侯飞不相信同盟已在镇江完败,就派出了几人进城打探消息,大部人马留在城外以防万一。
可那几人却是有去无回,侯飞这才知道镇江战事已经糜烂,立刻下决心放弃镇江南撤苏州。
待听常威说排帮在镇江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高君侯也受了重伤,饶是他们有思想准备,依旧听得面面相觑,久久没人言语。
同盟和长空帮争霸战的初战就这样以长空帮的大获全胜而告终了。其实从死伤人数来看,同盟死三百三十余人,重要干部十七人,其中包括燕子门门主张秀卿和排帮一位堂主及镇江分舵舵主,另有赫伯权失踪。
而长空帮也阵亡了近三百人,其中不仅有一百多人是它的精锐铁骑,也有像李子胡这样的虎榜高手,二家都是损失惨重,但长空帮虽然放弃了福临镖局在苏杭甬的三处分号,却牢牢掌握住了镇江、应天两处战略要地,从战略意义上来说,长空帮的初战目标已经完全实现了。
当然,这是常威回到了苏州之后,从同盟弟子嘴里得到的零星情报中拼凑分析出来的,同盟在应天与镇江的失利内幕被严格地控制了下来,常威因为参加了应天一役而被告知要保守秘密,因而对别人来说,镇江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成了一个迷。
或许是怕长空帮趁隙取了苏常,同盟的高层与江南各大门派的掌门都齐聚这里,接连几天在凤来仪开会,虽然内容不得而知,可毕竟把局势稳了下来。
同盟藏身的燕园依旧人声鼎沸,只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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