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印月喘着粗气,慵懒的呓语着,“谁是我的老朋友?”
“李选侍。”
“她?呵呵。”客印月睁开眼睛,不置可否的一笑,“只能说不算敌人,绝不是朋友,她怎么了?”
常威悠悠然说道:“她是飘渺的人。”
“怎么可能?”客印月腾地一下爬了起来,猛然间的动作引的那对伟岸凶器波涛汹涌。
常威伸手捉住一阵揉搓,在客印月娇声催促下,才道:“我的人跟踪飘渺弟子半年,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终于发现李选侍和她们有联系,你说她是不是飘渺的人?”
客印月双手撑在床上,彻底陷入沉思,任由常威肆意玩弄那对凶器都无动于衷,直到他翻身压了上来,才有了反应,“啊~我知道了……啊~飘渺原本想,啊~用李选侍垂帘听政……掌控朝局,啊~可惜被杨涟打败了,啊~然后又送张嫣进宫,啊啊~依旧想打这个主意,啊~早知道,我就绝不能让她进宫,啊~可惜,我前几年才知道张嫣,啊~是飘渺的,啊啊啊……”
常威可没空管她的推论,留下个根子,让客印月和飘渺的人斗就够了,现在的任务是让她啊啊个够,在他的卖力耕耘下,这一晚客印月嗓子都啊啊哑了。
开城门的时候,常威回到安富坊秦国公府,穿好朝服进宫与皇帝告辞,而后出宫与马远、常离汇齐,施大瑄点了一百名忠心耿耿,行事机敏的锦衣卫随行。
出朝阳门打马飞奔,到了通州原本可以坐船从运河南下,但常威却决定骑马。一来归心似箭,他想念家人和还未谋面的儿子了;二来第二届武林大会将要开始了,乘船明显赶不上。
虽然骑马赶近二千里路很是疲惫,但常威大把银票洒下去,锦衣卫们心中那点点埋怨立刻变成了欣喜,一行百余人按照兵部六百里加急的速度沿着通州南下,每过二十里便更换一次马匹,一天时间越过廊坊、天津、沧州,天黑时候在山东德州落脚。
常威是骑马飞驰的,没有亮出旗牌、仪仗甚至锦衣卫们连官袍都没穿,地方官们自然不会来奉承、打扰,亮出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腰牌,驿丞就会好好招待他们。
第二天过济南、济宁,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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