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会被人骂的。
冯诠话音才落,常威立即接了一句,“皇上,既然冯阁老能力不足,那就换别人吧!”
呼啦!
这句话引的大家齐齐侧目,大家第一个念头是,这常威太愣了吧?这是规矩,官场上的铁规矩!你不懂吗?
第二个念头却是,常威是故意的,他想推自己的老师袁可立上位,可即便这样黑掉冯诠,后面还有梁鼎臣呢,他想怎么办?
我他妈是谦逊,谦逊你懂不懂?这是规矩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乱来?!冯诠都快气疯了,眼看着就要坐上首辅的位子了,却被常威胡乱打岔来了这么一刀子,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念头还没转完,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该是梁阁老了!”
不用回头冯诠就知道说这话的是崔呈秀,这下冯诠更是恨的牙痒痒。
冯诠万历四十一年(公元1613年)进士,授翰林院检讨,因受其父牵连被被弹劾罢官。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魏忠贤进香涿州,冯铨跪拜道左,得以复官。
恢复官职之后,冯诠大肆贪贿,抱紧了魏忠贤的大腿,飞速升官,他的行为,让阉党二号人物崔呈秀极为不满,因而,两人为首的小团体正在明争暗斗,这回借助常威的大旗,崔呈秀不介意恶心冯诠一下子。
“哦?梁阁老,你意下如何?”皇帝又不置可否的问道。
梁鼎臣没想到首辅会轮到他头上,他也没想着去争,况且即便争来了能坐稳吗?如今这局面,阉党依然势大,但常威那一帮子政绩斐然,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凭一个快死僵了的东林党怎么可能与这两家对着干?他要做的是给东林党留下种子!
想也没想的,梁鼎臣就把这个烫手山芋甩了出去,“袁阁老一介名臣,冯大人资历深厚,臣哪里敢妄想首辅之位。”
这话倒是两不得罪,不过,这个时候常威可没打算客气,张口便接住话茬,“皇上,王在晋大人复任兵部,八里铺长城的计划想必会重新开始,明年臣也要跟后金开战,还有塞外的郡县和陕西的工厂都要一一铺开,另外,十分之一税率与摊丁入亩计划都要提上日程,有这么多决定国运的事情要做,臣以为必须要一位强项令,要一位名臣才能镇压局面!”
他一边说话一边扫视大臣们,“冯诠大人资历虽老,但兵部了解机器局与兵部之事,梁大人同样如此。袁大人是臣的老师,臣的许多策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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