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呼声震天。
客氏每日清晨入乾清暖阁侍帝,甲夜后才回咸安宫,与魏忠贤两人常年在皇帝身边侍候,魏忠贤告假,客氏居内侍候,客氏告假,则魏忠贤侍候。因而,魏忠贤得以把持朝政。
这些事情有些是方环儿、成宁儿打探来的情报,有些则是常威亲眼所见,尤其经历过乾清宫暖阁里的事情后,常威清楚的知道客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呵呵,原来是靖安侯,失敬失敬,我敬侯爷一杯。”心思电转间,常威笑呵呵的起身举起酒杯。
侯国兴看了常威两眼,瞅瞅魏良栋又瞅瞅另外几人,拿捏一阵,才举起杯,也不与常威碰杯,就在座上饮了酒,常威面色不变,微微一笑尽饮杯中酒,自顾自的斟满酒,心中却恼怒无比:“艹呢马!不识抬举的小混账,老子明晚就去做你的便宜老子,有你叫爹的时候!”
魏良栋脸色变了变,又指着一个英俊中年人,道:“这位是锦衣卫同知定兴侯客光先。”
原来是客印月的弟弟,这一家子长相不错嘛,常威又起身举杯,“我与定兴侯都是锦衣卫同僚,日后少不得亲近,先敬侯爷一杯,混个面熟,以后再慢慢熟悉。”
客光先毕竟是三十来岁的人,没有侯国兴那样骄纵,起身客气的与常威碰了杯。
魏良栋又指着这一桌主位上的青年道:“这位是我大哥,锦衣卫都指挥使肃宁公魏良卿。”
常威转头看去,只见此人年龄在二十五六岁之间,白面短须,眉清目秀。这家伙就是魏良卿?要不是他从中使绊子,自己的仕途要顺的多,更不会进诏狱被整的半死。一念至此,心中升起一股怒气,目中神光熠熠,叫人不敢逼视!
魏良卿也在打量着常威,年初大朝会的时候他就见过常威,不过,那时候人多眼杂两人没有正式照面,那时候的常威白面无须,英姿勃勃,风度翩翩。而现在的常威虽然没有那时俊美,却是雄姿英发,威仪浓重,身上露出一股凝重如山的气势,任何人都不敢小窥。
嗯?眼中那是敌意吗?哼,虽然你做了秦国公,但是,想跟我较劲还差得远呢!想到这里,魏良卿双眼一咪,一抹阴鸷攀上面庞。
两人眼神一碰撞,让方圆丈余内的气温骤然一冷,美貌少年侯国兴惊讶的打量着常威,似乎没想到他一见面就敢跟魏良卿硬碰硬。
客光先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二人,魏良栋虽然要跟魏良卿争,但是,却不想把事情弄大,毕竟这里是皇极殿,是金銮殿啊,在这里闹事对谁都没好处,何况现在还不是明刀明枪跟魏良卿斗的时候,于是,开始打圆场。
“无畏,这几位是锦衣卫同知孙云鹤,东厂副提督杨寰,锦衣卫指挥使崔应元。”再加上都指挥使田尔耕和受审的许显纯就是魏忠贤手下的“五彪”了。
常威看都不看三人,冷冷盯着魏良卿的眼睛,握住酒杯森然喝道:“肃宁公!本公听说南直隶御史弹劾我,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几句话森寒如刀,在伟雄的皇极殿猎猎作响,令得所有人浑身巨震!
这话看起来是问魏良卿知不知道,实际上是质问魏良卿,明显说是魏良卿指使的啊!
没有这么干的啊,谁弹劾谁,是谁指使的,这种事根本不能当面说出来。你可以让手下人弹劾,你可以反击、报复,但绝不能摆上台面啊,这是官场上不成文的规则啊!
常宽惊的目瞪口呆,袁可立倒抽一口凉气,两人对视一眼,立即皱眉开始想办法,想着怎么给常威圆场。
“九千岁,您看?”第一桌上的冯诠立即低声询问一句,崔呈秀虽然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但现在的敌人是常威,不宜内讧,于是,也看着魏忠贤,询问老大的意思。
魏忠贤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常威,只是那笑容里露出一股愕然和厉色,连他都没想到常威居然这么愣,从来没有一个当官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表达自己的不满啊。
魏良卿跟所有人一样,先是大吃一惊,继而白净的面皮成了一片血红色。
常威身边的魏良栋差点惊叫出身来,老天啊,大哥啊,你搞什么?这么明火执仗的要出大事情的啊!
见魏良卿下不来台,反应最快的崔应元大喝一声“常威你,”
“噗!”他的喝骂被一杯热酒打断了,常威依旧盯着魏良卿的眼睛,手中酒杯轻轻一扬,一杯热酒便迎面浇了崔应元一脸。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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