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部的勇士?鄂托克还是杭锦旗?总不会是鄂尔多斯部落的!”
“我们当然不是鄂尔多斯那群杂种!”骑士骂了一句,才骄傲的说道:“我们是杭锦旗的勇士!”
常威喜道:“杭锦旗和鄂托克、西套的阿拉善都是林丹汗的子民,我们要去投靠庆王,大家就不是敌人!”
骑士道:“虽然不是敌人,但是,我们出来打猎,总要有点收获才行,不拿出点东西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大草原上劫掠成性,弱肉强食,什么朋友、盟友果然靠不住,只有实力才是真的啊。
常威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可没有多余的马匹牲口给你!”
骑士大咧咧的一挥手道:“我也不多要,留下三百匹战马和三百支火枪就放你们走!”
常威摇头道:“这不可能!火枪和战马是我们的生命,我给你点银子!”
骑士叫道:“我要银子干什么?大草原上只认武器、粮食和牲口,要是有布匹、盐巴、茶叶也可以,银子没有用!”
常威从怀中掏出一千两的银票道:“这种银票南北通兑,你可以向晋商换取一年的粮食,无比漂亮的丝绸,吃不完的盐巴!”
这骑士居然是个识货的,接过银票分辨一下,又叫道:“一千两不够,你们这么多人起码一万两才行!”
“抢劫!你这是抢劫!”常威大声叫道:“庆王只付给我们一万两定金,我最多给你二千两,再多就没有了!”
“那就给我九千两,等你到了地方庆王还会给你银子的!”
经过一阵扯皮之后,常威又给了五千两,才得以过关。走的时候常威一脸愤怒,鞑靼骑士则是得意无比,等摆脱对方进入沙漠中之后,常威却是一脸笑意:“六千两就能蒙混过关,鞑靼骑士真好骗!”
王和尚心疼的说道:“可不少,六千两能养六千边军一个月呢!”
马远机智的岔开钱的话题,“师傅,您刚才说那句赛白奴,乃及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好,朋友!”
胡文清一脸佩服的说道:“大人真了不起,还会说蒙语。”
马远接口道:“这不算什么,师傅还会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英格兰语、德意志语、日本语等,会十几种语言呢。”
王自用惊讶的问道:“这都是哪里的语言?大人真是奇才啊!”
常威摇头笑道:“西洋的西语、葡语、英语,东洋的日语、南洋的语言,北方的蒙语、藏语都不难,只要有点语言天分就能学会。最难的是咱们的汉语……”
有了杭锦旗骑士打岔之后,义勇营骑兵们再也顾不上沙漠行军艰苦了,接下来的二百多里路全在毛乌素沙漠深处潜行,倒不是他们怕鞑靼骑兵,而是为了悄无声息的到达黑山口,执行既定任务。
在沙漠中向西南潜行近一天之后,终于出了沙漠,这里已经绕开了草原绿洲中的鄂托克部落,将士们不眠不休沿着森林河谷中的小道转向西北,疾驰一夜和大半个白天后,终于见到了宽阔平坦的黄河。
这里是黄河上游,河水清澈、透亮,丝毫不带半点泥沙,河中鱼儿畅游、河边飞鸟成群,宽大平坦的河水向四面八方延展,视线所及处都是河面。
在河水中还点缀着大大小小无数的绿洲水草,真可谓地在河中,草在水中。到冬天河水变浅,水位下降的时候,这些原本的河面就会变成陆地,待来年春夏秋,又会变成宽度达十里的宽大河面。塞上之人,把黄河这种景象叫做破河。
也因此,黄河塞上这一段,时常向东南西北胡乱改道流淌,游牧之人也就跟着水草四处迁徙。
这种天然的牧场自然有许多牧民,不过,在沙漠中穿行了两三天的骑兵,完全顾不上这些,带着兴奋的战马,欢呼着扎进水草地带,撒起欢来。
因为河面宽大,这里水位很低,浅的地方只到脚踝,深处也不过三尺,以马匹的水性,轻而易举的便能淌过去。
在远处的游骑兵奔过来之前,常威一声令下,二千余骑趟着齐脚深的河水朝南边呼啸而去,追逐小半个时辰,到了都兔河与黄河交汇处,在这里高耸的长城出现了,游骑兵只能心有不甘的退了回去。
此处地势走高,变成了台地,河面也变窄收束起来,长城西段的宁夏平奴所就耸立在几十丈高的岩石台地上,长城内西面是黄河、南面是蜿蜒曲折的外长城和重兵驻守的堡垒,长城外的东、北两面就是水草丰美的河套地。长城内外是两个世界,两片天地!
马远、殷安等机灵之人不等常威下令,便打起旗号,霎时间北镇抚使钦差陕西提督常以及王命旗牌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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