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常威立即就警觉起来了,出言试探道:“朝廷若是平叛不力臣愿献出义勇。”
皇帝抬手阻止了他的话,“你那义勇都是海量银子喂起来,交给朝廷?用不了几天就跑光了。”
皇帝笑笑又道:“朕要你的军队作甚?难道怕你谋反不成?你兄弟三人,大哥常宽三十六岁就做了部郎,熬几年资历做到尚书、甚至入阁都不在话下;二哥常同做了镇江代知府,有你弄的工厂在,他的考绩一定是优等,可谓前途无量;你自己才二十一就是正四品官员,有钱有势,一切顺遂。在朕看来除非你疯了才会谋反,那些军队你还是留着做远洋护卫队吧。”
常威立即行礼,道:“臣肯定没有疯。”
皇帝摆摆手,道:“不过,削藩始终是件天大的事情,你还是带着军队去吧!”
常威手下正规军队有义勇营五千人,七海营六千人,其中只有两千人要下南洋护航,调一部分人来毫不影响什么,“是,还是皇上想的周全,臣带三千人可够?”
皇帝问道:“三千人能否对付一次藩王谋逆?”
“臣以为足够!”
“既然你信心十足那就去办吧。”
从宫里出来立即写了一封书信叫马远发出去,京师到河南开封一千二百多里;镇江到徐州七百里,从徐州弃船登陆,走五百多里就到开封。两下里路程差不多,现在回去送信基本上大家能够同期抵达,为了两边能够有效联络上,常威又派廉贞、武曲、马远、殷安分两路南下,一路走陆路到开封附近,一路走水路在徐州等待义勇营船队。
兵符印信由南京兵部发,况且常威将来肯定是钦差,地方和北京兵部都无法为难他。
下午朝会,不等常威说内阁就提出减免陕西、河南二省税赋,而常威提议的承恩寺主持左觉义一职,硬是有阉党反对,这明显是对他上午弹劾许显纯的报复。
正当常威陷入孤立无援中时,皇帝大手一挥,“些许小官何须争议?礼部!”
礼部尚书来宗道这种人精哪能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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