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的,刀法更加好看。”
常威可不想将自己的独孤九剑暴露在魏忠贤面前,而且九剑是对敌拆招用的,没有对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观赏性比不上华丽的四剑。
“好,便尽数耍来看看。”
等王体乾让小太监搬来兵器架,常威直接将头上那散乱的儒巾除去,要了一根布条将头发扎住,将小衣一脱,挑出一柄重量合适的直刀,演练起凶狠、凌厉的连家拔刀诀和迅捷无匹的裂风刀法。
常威身上的伤虽然痊愈了,但那沟沟壑壑和大小窟窿却再难复原了,看上去无比的狰狞、凄惨。
配上这种杀人的刀法更叫皇帝心中震撼,耍完刀常威奔到兵器架前抄起一杆大铁枪、一张强弓两壶箭,快步跑到骏马跟前,利索的翻身上马,兜了两个小圈。熟悉了马匹,用长枪拍马狂奔,直至冲到宫墙前,骏马嘶鸣起来,皇帝以为他骑术不精将要撞上。
正要呼喊,常威单手猛扯马缰,骏马吃疼,希律律一声嘶鸣前蹄腾空人立而起,后蹄蹬地奔出两步之后,被常威扯的转过身来,前蹄重重的踏在地上。
皇帝拍掌高叫:“好骑术!”
常威拍马舞枪抖手洒出三朵斗大的枪花,舞了一回将长枪挂起,来回奔射,在弓弦剧烈颤抖声中,箭箭全中靶心,顷刻间两壶四十箭便已经射空。
在骏马的奔驰中,常威提枪飞身落地,站定之后脸不红气不喘,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皇帝喜道:“吾弟文武双全,真乃盖世英才也!”
“多谢陛下赞赏!”行完礼,看也不看兵器架随手一掷,大铁枪当啷一下插回原位,常威又到水井前扯起一桶凉水,一头扎进水桶里浸的满头是水,哈哈笑道:“痛快!”
皇帝讶然道:“你就不怕生病了?”
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布巾,一边蘸着凉水擦拭身体一边说道:“臣身体健壮,极少生病,十月底打白莲贼的时候还跳进微山湖里抓人呢。”
客印月盯着常威赤条条的上身道:“看不出常大人斯斯文文的倒生了一副好体魄。”
皇帝恨声道:“要不是这副身躯,怕也熬不出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