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净赚二百万两,三个月交易一回,到明年夏天若是顺顺利利的,便可赚一千万两白银!我大明一年的税收还不到一千万两啊!”
“但是,这一千万两收入,我们一年只需缴纳不到三千两税赋!”
这话狠狠的震撼了大殿中所有人,同时,很多江浙闽粤沿海家里也做海外贸易的官员,立即对他恨的牙痒痒,因为他们知道常威想说什么。
果然,常威转头道:“陈大人,您认为将减免的农税转嫁到商税上如何?”
不等陈大道接话,几十个官员跳了出来,“不可”“与民争利”“仁者所不为”“土地乃国家之本,岂有轻农耕而重工商者?”
一片吵闹声中,常威大喝一声,“且住!听我说完!”
这一声喊没压住众位官员,反倒换来一片“咆哮朝堂”“君前失仪”“治罪”“罢官”“下狱”的叫嚣声。
妈的,这群苍蝇!常威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抬眼一看,皇帝更是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看样子极为反感这种没完没了的扯皮争吵。
突然,听到魏忠贤在上面拖着长声叫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肃~静~!”
这下一众官员才收了声,常威瞬间就弄懂了朝廷人事,“嘿嘿,真他妈有意思,皇帝怕文官,文官怕太监,太监怕皇帝,真是个恶性循环的怪圈子。”
皇帝对魏忠贤点头赞许一下,后者谦卑的躬一下肥胖的身子,眼中笑容却更盛了,皇帝回头道:“爱卿,继续说!”
常威理理思路道:“陛下,我大明税率极低,农税三十税一、商税五十税一。但是,收税对象错了,税收应该起到社会均平以及保障贫民生活的作用。但是,我大明的税收却拉大了收入差距!”
“农耕社会,照顾的主体在农不在商,并要抑制地方豪强兼并土地,但我大明只有洪武朝才是如此。如今,地方过强,官府不敢向他们收税;如此一来,豪强们不缴纳的税赋便转嫁到了平民身上,贫富更加悬殊!最终穷人没有饭吃,四处作乱;银钱全都集中在地方豪强手中而不能用之于国,导致战时国库空虚。成为内忧外患并起之局面!”
“再以宋朝为例,宋朝商税是财政收入的主项,并且专门有针对城镇的城郭之赋;铜铁冶炼等矿业税也超过大明。”
“宋代商税分过税和住税两种,也就是商品的流通税和销售税。过税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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