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确定是真事了。
而按照常威的说法,他和魏良栋的关系绝不简单,能够合伙组建舰队出海,这常威至少是安东候的心腹了啊,难怪齐副使亲自去抓的人,却不愿意自己审问,原来这位北镇抚使来头太大,随时都有可能翻身啊。
想到这里,阎老五对王昌道:“差不多审问一天了,咱们也该歇息一下吃顿饭了,顺便给常大人弄点吃的。”
王昌尖叫一声,“阎罗王,你这是干什么?上面可是交待了要一刻不停的审问,直到他认罪为止!”
王昌是宫里的太监,可没什么顾忌,来的时候上官交待过一定要把这件案子办成铁案。
阎老五登时翻脸,“老子饿了,你他娘吃不吃饭?你不去?好,老子自己去吃!走!”
大手一挥,六个锦衣卫跟着他走了个干净,只留下王昌和六个东厂番子大眼瞪小眼。
王昌骂道:“该死的阎老五,等办完案子,爷定要告你一状。”
随即,王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常威问道:“咱们东厂抓徐淑仪那个小娘们儿的好事是你坏的吧?不要说你不知道,咱们可是有确凿证据的。”
阎老五用刑的时候虽然不客气,但审问时一直叫着常大人,而这个王昌则是直截了当,毫不客气。
既然这个死太监连魏良栋的面子都不看,常威也不多说什么,“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休想唬我!”
“小王八蛋,你嘴巴真硬啊!”王昌怒道:“来啊,给我扒了他的皮!”
常威暗暗心惊:“扒皮?妈的,老子身上的皮都让他们扒完了,还扒什么?”
只见一个番子拿出一把剥皮小刀,转到他后面,那薄薄的刀子像毒蛇一样沿着他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模糊的血肉分成两半,慢慢的用极其折磨人的刀法将常威肩背上的肉割下一块来。
在鲜血流出来之前,另一个番子将先前用过的药物敷了上去,割肉相比先前的酷刑倒不算多残忍,但这种精神摧残和震慑力是无比惊人的,视想在人眼前从身上割下一块肉那是什么感觉?
常威口中发出似哭似笑的惨嚎,像是精神到了崩溃边缘,即将发疯一般的感觉。
至于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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