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头们在沧州等着常大人,下官要将常大人解送沧州审问。”
“原来如此!”袁可立点头道:“不知齐副使何时动身?老夫进京赴任也要沿运河从沧州北上,正好同路。”
齐天云狐疑的说道:“下官这就要上路,袁大人要与同僚交接,怕是来不及吧。”
袁可立马上说道:“老夫来山东才月余,所有事务也是从杨国盛大人手上接过来的,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杨大人便是,没什么来不及的。”
袁可立雷厉风行,还没等齐天云吃完招待宴便将所有事务交接完毕了,而后,锦衣卫给常威戴上五十斤重的枷锁镣铐,乘着快船一路北上,袁可立则带上韩追和手下十名高手、几个老仆,另乘一船紧跟在后。
船只刚一出发的时候,袁可立替常威辩白的密折便从驿站以八百里快马送往了紫禁城。
两艘快船一路沿运河前行,只用了两天时间便途径聊城、德州等七八百里水路抵达沧州,齐天云看上去凶狠阴鸷,却是个规矩人,一路上非但没有为难常威,反倒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那副沉重的镣铐之外并没有用别的手段对付他。
从这种情形常威判断出这趟差事齐天云实际上不愿意来,纯粹是为了应付上司才不得不来,常威曾试探着问他:在沧州审问自己是东厂的人?
齐天云虽然默不作答,但常威却得到了答案,船到沧州常威被戴上眼罩,塞进一辆马车中,车行一个多时辰后,被人押了出来,又高高低低的走了一两刻钟的路才进入一个阴森漆黑的地方。
摘下眼罩,常威面前出现的是两个生面孔的锦衣卫以及四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六人一声不吭的将他手脚、腰身锁死在墙壁的铁环中,立即转身离去。
随着铁门关闭的声音,常威孤零零的陷入了黑暗中。
常威这时候才有功夫打量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漆黑阴森的牢房,空气里散发着浓重的湿气,在加上一股血腥味,气味非常难闻。
背后那冰冷墙壁发出森寒彻骨的寒气,唯一的出口是一扇一尺宽的厚重铁门,牢房角落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更加增添了狰狞恐怖的气氛。
这时候常威想起被囚禁在西仓寨时,对唐锦衣说还没被人关过,想进牢房尝尝鲜的话。
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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