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是本末倒置吗?如果你是手握大权的重臣,凭你手中那些人证和一点点物证足以扳倒任何人。如果,你只是一个虚衔锦衣卫北镇抚使,即便拿到足够的证据,可送不到皇上案头,也是白费功夫啊。何况魏忠贤替藤乐山隐匿罪证,你要扳倒他势必会招致魏忠贤的报复,这做法殊为不智啊!”
常威点头道:“老师说的道理我明白,可是我中毒之后神智受了影响,不但以前的事情大都忘记了,连学问也差不多丢光了,走正途做官是没指望的。况且,我大哥为官多年,也抵不上魏忠贤一根手指的权势。所以,我认为走正途报仇,几乎没有希望!”
“正途?”袁可立心中一跳,他最担心的便是常威误入歧途,“你想怎么做?”
常威呵呵一笑,道:“老师莫要担心,学生可不会像魏忠贤一样自己净身跑进宫里,去跟他争宠夺权。”
袁可立哑然失笑,“你还真是放荡不羁。”
旋即,他郑重的说道:“你身边高手如云,又编练了一支强大的军队,该不是想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吧。”
常威讶然道:“老师该不会以为我想拥兵自重吧?我要是想暗杀藤乐山他早就死了。老师请放心,我兄弟三人既然身在官场,就会按照官场的规矩来,要对付藤乐山和魏忠贤,也必然是在官场上将他们彻底掀翻,用国家律法惩处之,绝对不做那藏头露尾之事!”
这下袁可立彻底放心了,他相信常威的话是真的,因为,心中有坚定信念的人,必然是敢说敢作敢当的人,既然能够坦诚说出心中的想法,就没有必要骗人。
“那么你所谓的不走正途、别辟蹊径,是什么?”
常威徐徐说道:“我听锦衣说老师身边有八个实力不在他之下的高手,另外还有两个绝顶高手,不知这十人是何来历?”
“你身在江湖应该知道朝天阙吧?”见常威点头,袁可立说道:“那两位是军中高手,当年曾与朝天阙在朝鲜对付过倭人,后来违背军纪被处以重罪,恰巧被我救了。另外八位都是江湖义士,不过他们绝迹江湖已有多年,出身也并不显赫,说出来你也未必知道,就不细说了。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可以请他们出手。”
“这十人的来历怕不是那么简单的。”袁可立说的虽然隐晦,可常威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既然老师对江湖并不陌生,那学生解释起来也就方便了。”常威说出了自己掌控江湖以之自保的想法。
虽然,袁可立认为他的做法很新奇,可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用这股力量虽然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但并不能达到扳倒阉党的目标,何况当今朝廷不只阉党是顽疾,东林才是祸乱的根源!”
袁可立果然是一代名臣啊!别人看到的都是阉党霍乱天下的表象,可袁可立这种目光长远的人却知道阉党的权势来自皇帝,为什么皇帝会允许阉党有滔天的权势呢?答案是东林!
皇帝为了对抗东林才扶植阉党出来跟他们夺权,一旦东林垮台阉党立即就会失宠,而失去皇帝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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