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邹城现在有三四十万贼众,怿山、藤县、南阳镇都有贼军大将把守,现在出击敌我力量悬殊,时机不太对啊。”
“是啊,应该让藤县之南的杨国盛大人先调动乱贼,待其首尾难顾之时,咱们一举击破之!”
“对啊,欲要歼敌,需先分敌,方能收全攻啊!”
唐锦衣看的暗暗皱眉,“太懦弱了吧,这些人全都指望别人先上,自己在后面捡便宜?这种将官能打什么仗?”
等众人干巴巴的说了一阵,袁可立双目一张扫视一圈,诸将知道他要说话了,齐齐束手闭口静等训话。【ㄨ】
袁可立朗声道:“兵法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
唐锦衣虽然没有读过兵法却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战争的胜负取决于正义、将帅、军法纪律以及士兵的强弱。
“兵法以道天地将法五者察胜负,今日诸位皆在此间,老夫便一察贼军与我军之胜负!“
“道者主孰有道?贼军犯上作乱,为祸天下;我受诏命为山东都司掌征伐之事,奉天命以讨不臣。此所谓有道伐无道,我胜!”
“将孰有能?贼徐鸿儒自我来济宁,收缩防线不敢兴兵;更有锦衣卫常大人,一月之间连胜五阵,杀的贼人数万大军望风逃遁,只能龟缩邹、藤。此能庸立显,我胜!”
“天地孰得?贼军形同流贼,四处流窜劫掠朝不保夕;今气焰已灭,朝廷七路大军转瞬及至,是战是守何处战何处守皆在我。此天时地利皆在我手,我胜!”
“法令孰行?贼军乃邪教逆贼,意在劫掠,每到一地**掳掠无所不为,各部自行其事,法令不一;我大军意在保国安民军律严明,令行禁止。此高下立判,我胜!”
“兵众孰强?贼军号称四十万众,然则九成为食不果腹之饥民,三四万贼兵实乃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我有镇江义勇五千全枪炮精锐,有孙巡抚万余兵铁血老兵岂是贼新丁上阵可比?此强弱不问可知,我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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