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宁愿被廷杖打死都不愿意向皇帝服软认错,跟这种人讲道理只怕一辈子都不够用。”
“啊?”颜如玉圆张着杏口,吃惊的问道:“当官的还敢不听皇帝的话?”
常威转头看向西边,叹道:“对面那位袁大人就是这种硬骨头啊,他老人家在阉党和东林之间支撑危局堪称大明脊梁……”
与此同时,十里之外的平阳镇官军大营迎来了风尘仆仆的唐锦衣。
他与常威分别后,越过白马河向济宁方向疾驰了二十多里,被官军斥候当做奸细截住,唐锦衣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解释清楚。
斥候听说他要找袁可立大人,便带着他折回正西到了平阳镇。
一见到军营中的三万人唐锦衣心头便是一沉,若不是他心性沉静,只怕就要失望至极了。
平阳军营中说是三万大军,实际上只有一万身着红色厚布军服的丁壮,其余两万人都是搬运粮草辎重的民夫。
整个军营中只有三千人身着皮甲,手持刀枪,按照标准的步兵方阵操练。看到士兵手中明亮的刀枪和脸上肃杀的神情才让唐锦衣心中稍稍好过了一点。
进营的手续异常复杂繁琐,即便唐锦衣一再声明自己有机密军情面禀袁大人,对方也按照详细的程序,搜了几次身才放他进去,待到进得营里,放眼看去只见营房夯土为基,树木围墙成一周。
此时正值操练,中间的红土校场上一队队,一排排都是成年精壮男子,三五百名肩扛鸟铳,手抬虎蹲炮的士兵正在军官的口令声中严格操练,虽然这里不像义勇营一般实弹操演,但士兵们精良的纪律,标准的三段射击动作以及枪炮协作的严整战术,让唐锦衣找回了一点失落的信心。
传讯士兵不敢直闯队伍,沿着校场绕了大大一圈,才到了北面的将台下,唐锦衣视力过人,隔着二百来步就看到将台上那位腰杆笔挺的人草草看过书信,大步流星的赶向附近营帐。
与此同时,传讯士兵飞一般的向唐锦衣跑过来,“那就是袁可立大人吗?终于要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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