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容,认定她不是普通人家,连忙还礼,“小娘子不必多礼,我是清吏司主簿常威,缉捕盗贼,安定地方是职责所在。”
“清吏司常威?”徐淑仪杏口微张,似乎想起了什么,而后神色一黯,道:“此番祸事了,奴家倒害了常大人。”
“嗯?”常威眉头一挑,立即想到了昨晚的凶手定然背景不凡,不过他却不怕,豪气的说道:“小娘子不必忧心,我这个六品官儿来的容易,即便不做也不可惜!”
徐淑仪双目放出异彩,而后摇头叹息道:“常大人视功名如粪土,奴家佩服。只怕会连累你两位兄长啊,唉,到那时,奴家万死难恕其罪。”
“我兄长?”常威瞳孔骤然一缩,道:“小娘子知道我家?昨晚的凶手是何身份?”
“不瞒大人,奴家是宁王妃,家父魏国公。”一说到家世身份,徐淑仪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原本那个娇艳明媚的女子,竟有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昨晚追杀我的是东厂番子。”
常威虽然看出女子身份高贵,但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南京守备当代魏国公徐宏基的女儿。
常威不敢怠慢,郑重行礼后,道:“东厂番子竟敢来南京追杀王妃?魏忠贤好大的胆子!”
徐淑仪长叹一声说出事情的始末:魏忠贤手下“五虎”之一的刘廷元一直想坐上南京兵部尚书之位,但是,徐公爷力撑南京兵部尚书袁可立。
刘廷元无计可施只能求助魏忠贤,魏阉的侄儿肃宁公魏良卿让东厂番子骚扰宁王妃徐淑仪,因为宁王新死,徐淑仪没了依靠只好离开京师回南京避祸。
东厂番子立即铤而走险,想要绑架她来迫使徐公爷让步,徐家家将觉察到番子们的阴谋,让丫鬟代替徐淑仪,护着她悄然南下,昨夜进了南京城,稍一大意,竟然被番子们下了大内秘制的软骨散,幸好被常威救了。
常威没想到自己又和魏忠贤的手下撞上了,当下也不多想,“下官先送王妃回府,再请徐公爷做主,如何?”
徐淑仪点头道:“有劳常大人了!”
常威谦逊一句,“不敢,王妃叫我名字即可!”
正要出门,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常同,何冲,傅舟子,沈匡以及几个军官齐齐进来,肃立在门边。
随后,一个身穿蟒袍的老人疾步进屋,看到徐淑仪后,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淑仪,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