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商船前往日本贸易,并规定船只返航日期,一旦误期就处以通倭之罪,家人要遭连坐,但凡出过海的人都知道,大海航行不可能精准到某月某日返航,错过洋流季风可能一年半年都回不来。
日本出产大量白银,精良的武士刀,铜,硫磺,苏木,珠宝等等商品。而大明的铜钱,丝绸,字画,书籍,陶瓷,醋,糖,藤器等等,基本是一切大明的东西在日本都是热销。
双方的贸易数额堪称巨大,因此,走私活动屡禁不止,所幸没了大股倭寇,沿海不在遭受经常性荼毒,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交足银子,没人告发,不死人,就听之任之了。
“有明以来,历次禁海都是皇帝强势太监势弱之时。而太监当权,方便自己捞钱才开海禁。从朝政来说太监掌权当然是糟糕至极的事情,但是,从对国家的贡献来说,却算是好事,唉,好坏还真不好评价。”
由大明历次海禁,常威想到了魏忠贤这个遗臭万年的大太监,还有清流们视为国之干城的东林党,以及影响深远危害极大的党争。
东林党依附于江浙商人和地主豪强,甚至很多东林党人本身就是缙绅地主和手工业主,按照常威看来东林党是资本的代表。
他们抵制朝廷向工商业者收税,并要求降低海外贸易关税、矿税、盐税、茶叶税等商业税种,按照他们的构想施政,朝廷的税收来源更加依赖于普通农民。
这严重威胁到了其他非东林党人的利益,朝野人事纷纷以高官为领袖,结成帮派,宣党、浙党、楚党、齐党等党派林立,他们联合起来打击东林党人。斗争由原来的阁部之争和门户之争,逐渐演变为党派之争,地域之争,随着规模升级,性质更加严重,使得政局迅速恶化。
最后,东林党支持的别的党派就反对,别的党派支持的东林党就反对,完全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弄的朝政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因为拥立有功在天启初年,东林党完全占据上风,使得自己的政治主张得以施行,但是,这引发了别的党派和皇室勋贵的不满。
于是,皇帝用魏忠贤主政,将东林党的势头打压下去。在常威看来这绝对是挽救了大明气运的一个举措,当然不是说木匠皇帝朱由校是什么明君,也不是说魏忠贤是什么好人,而是按照东林党少收商税,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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