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地方。其中还有云南那边横断山脉和西藏、内蒙古的地图,巫山的地图,都十分详细,上面都用红笔画着圈。
其中巫山的地图上面有用好几种颜色的笔画圈,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和箭头。我拿出手机,将这样地图一一拍下,只要对照一幅完整的地图,就可以推测那些圈所在的大致位置,应该可以买到一模一样的地图。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房间里的一切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哥哥的生活显然比我的要规律得多,瞧我那狗都嫌乱的窝。当然也可能在钥匙丢掉之前有人收拾过。只可惜这里的家具都落满了灰尘,看得出来辛姨确实也没进过这里,而它真正的主人确实几年未归。不知道有几年,所以它就这么被人遗忘。
哥哥的房间很是宽敞,电脑、单人沙发、小茶几等一应俱全,茶几甚至有放大镜、手套、望远镜等东西,还有几个很古朴的瓷碗和一个茶壶。瓷碗里竟还有已变色变质的茶,那股怪味就出自于它。窗前有白色的窗帘,然而此刻已是面目全非。窗的旁边是床,床头旁是个高大的衣柜,差不多到屋顶。我和安常在试着开了一下,我拉还拉不开因为开关有些生锈。然后安常在帮着我一起拉,门一下子开了,我们差点吓晕过去——一大群老鼠蟑螂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从里面跑出来,有些还爬到我们脚上,吓得我们直跺脚。衣柜里满是衣服,死人的衣服应该烧掉的,看来哥哥走之前这里的钥匙就丢了,后来还出了那么多变故也没人再管这些东西。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引得胃里的食物一阵闹腾。
衣柜一般放些冬天的衣服,里面塞满了大衣毛衣和毛裤。目测哥哥身高有一米八以上。床脚后是一个书桌,上面摆满了东西,依旧是整整齐齐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奇怪的是,我逛了一圈他的房间,竟然一双鞋子也没找到,连拖鞋都没有。难道拿走了?
我的主要目的是给哑巴小子收拾出一间房间来,哥哥如果真的没死的话,倒也不用那么忌讳了。本来我也不打算从里面找出哥哥的什么信息来,如果这一切是早就预料好的,我就是挖地三尺也只能挖出堆泥来。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一张照片,是哥哥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我拿出之前伊叔给的考古队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不属于考古队里任何一个人。不过可能他是拍照的那个也说不定。但是除了这张照片之外,关于这个人竟然再没有别的照片。哥哥的房间里有很多考古队的照片,但是没有一张里面是有他的。拿去问安常在,安常在也说没见过。和伊叔一样,她也见过我哥的很多朋友,但她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我们也懒得再去追究这个人的身份,我只是在心里悄悄留了个谜。我觉得他很可能就是我哥和哑巴之间那个牵线的人。我们开始打扫屋子。打扫这种屋子并不容易,首先需要打扫的勇气,我永远不知道从哪里又会跑出一大群老鼠蟑螂来。
我们只草草收拾了一下,也不一定要一尘不染,只是不再闻到怪味道,床单被子衣服安常在全部拿去重新洗过了,看了哑巴那件千年不变的道袍,又把我哥的衣服给洗了一下,还抱怨我吝啬,这么久也不给他添件。我太阳,那也得我有胆子给他量尺寸才行啊。后来她还抱怨我家的伙食,我太阳,有本事她煮啊!这丫的还反客为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哑巴穿些什么好,或许古装更佳。
哥哥房间里的电脑还能用,趁着安常在洗衣服被子的空当,我正想着翻译他写给辛姨的信,这里面可是有十几种语言,多种文字组合,我还得一句句翻译。我随便翻了下里面的文件,发现哥哥的电脑里有几个文档上了锁,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明摆着告诉我这里面有东西,可惜我把我、辛姨、他的生日都试过了,一个也打不开。然后我让安常在输入她生日,还是没用。其实每天窝在电脑前我也就会购购物聊聊天打打游戏,有时候查点东西,其他一律不懂。
我没再管那些文档,翻译了那封信。幸好哥哥的信件不长,他写的字也极好,扫描没什么问题。我只能一句句扫描上去,统统翻译成中文。
信的内容如下。
辛姨:
你的身体如何,唐果还好么?家里的情况还好吧?发生这么多事情,我真想现在就赶回来。可惜我这边也是很乱,实在是脱不开身。我在外面多年,很少入过家门。唐果还有家中的一切都要拜托你来打理了。
最近我们这边又出现了新的状况,事情的发展超乎我的意料,恐怕不止现在,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赵家乱成了一团,而墨家也人心惶惶。墨老爷子将行就木,但他没找到他儿子,两个女儿一个死去一个失踪,墨家都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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