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搞好关系,另一方面呢熟悉环境,见面的时间多的是。到时候,我们要不小心打个什么青花瓷什么唐三彩的,你可千万别怪罪。
正说着话,伊叔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十叔笑了一下,“四哥。”伊叔点点头,就对我们说:“这次会议虽然是打成平手,但他们的阵营已经没有当初守得紧了。唐果丫头,过来,我还要你做一件事。”
我立即扯了扯脸:“叔,要是背道德经之类的活计还是算了吧。自从背了那本道德经,我的寿命已经打了五折。再打个五折,我就要联系火葬场和棺材铺了。”伊叔毫不客气敲我一个五果子:“还不是为你好!听着,记得我给你提过的十四叔吗?”
“嗯。记得。”
“我们边走边说。老十,我们走了。”
“四哥便忙去吧。”
一路跟着伊叔走出了巷子,伊叔打了把伞。鬼化这种病,见不得阳光,必须要在伞下。而这种伞也不是普通的伞。伞面是上好的黄牛皮,上面用一种药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然而肉眼根本看不见。伞架子用老柳树做成,只有这种伞才能阻挡阳光对他们的伤害。我想起一个早上,安常在说出真相时,好像不那么怕阳光。她身上有不少可疑的地方,我始终解不出来。
按伊叔的说法,我十四叔以前是个极有威望的人,虽然最为年轻,但在我父亲走后他在家里权力最大。他出生不久我爷爷就死了,所以一直由我老爹照顾。都说长兄如父,我老爹对他也像亲儿子那样疼,所以父亲走后,大部分权力都在他手里。他的德行品性和他的哥哥都不同,我父亲并不是最会耍阴谋的,但他很稳重,十四叔比他灵巧些。二叔三叔又太老实直接,伊叔看事情没有他通透,五叔花花肠子太多,六叔出了名的墙头草靠不住,七叔八叔,一个爱财如命,一个专业败家,九叔则是出了名的见人就咬的那种,十叔对古物太痴迷,十一叔的牛脾气谁也拗不过,十二叔十三叔这两狐狸,耍起狠来谁的命都不顾。他们管理起来都没有十四叔好。
十四叔吧,根据伊叔的描述,容易让我联想到古代的白面书生,一身墨水味,开口闭口都是礼义廉耻,有种孔夫子的即视感。爷爷死的时候父亲三十岁,那时候十四叔才两三岁,我老妈也怀了我哥。这样一算,也不过比我大了四五岁。他待下面的人很好,现在虽然走了,但有不少人还念着他。
伊叔还谈起一段往事,是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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