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妈妈去世那年,她在众人的面前忍着没有掉眼泪。回到家,回到自己的卧室,不让任何人进来,自己在那里失声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15岁就体验过一次了,那一次她的心已经被保护起来。
“谢谢你对我说的一切,必要的时候我会依赖你的。”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这样。
严聿也不在执着,心灵受到创伤的人,那么的坚强,想要一时改变她的想法,还是有些牵强。
左戈夕让严聿送她到萍姨的咖啡店,道别后,严聿冷眼看着倒车镜,这辆车从他们在墓园出来,就一直在跟着。他每天都检查车里是否有窃听之类的东西,差一点忘记了还有跟踪这么一说。
“萍姨!还忙吗?”左戈夕笑着看着画着咖啡图案的方依萍。
“现在这个时间点还好。”方依萍微笑着,心情好似很好。但是左戈夕不能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就附在方依萍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方依萍惊讶的是左戈夕什么时候知道窃听器一说的。
“戈夕,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其实方依萍她……
“今天上午。”左戈夕看着方依萍没有太过讶异,心里闪过什么问道:“萍姨,你是早知道了吗?”
“戈夕”方依萍放下手中的东西,拉着左戈夕的手来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指了指冰箱上的一个东西。
左戈夕顺着看过去,就是那个小圆钮。
左戈夕拿起手机打出了一行字:萍姨,您早知道了?
方依萍点点头,看来这里真的不安全了。
“来,这是我给你做的朗姆提子冰淇淋蛋糕,你尝一尝。”方依萍是在昨天发现的,她找了很久,只找到窃听器之类的,并没有找到针孔摄像头。
刚刚她们说的话也许会让人怀疑,不能不说话,拿着勺子吃了一口:“恩,好吃。”左戈夕的手还在打字:萍姨,晚上和我去一个地方。
方依萍点点头表示知道,现在不能随便说话,就算有疑惑,等着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问。
“诶,萍姨,来客人了。”这个时候进来了几个人,左戈夕看着现在只有萍姨一个人,就脱下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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