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又没说过是白白请客,万一要钱可咋办?从上海那鸟楼里逃出来可没带钱啊,就算带了又怎么样,人民币在这里能用吗?想着想着头皮发麻。
赵磐这话一出,两位美女哈哈大笑,金蛾说:“公子这话,实在是羞煞奴家了,太伤心了。”说着,还向张东杰撒了个娇,弄的张东杰头脑发热身体发烫。金香也接着说:“两位都是稀客,请都来不及呢,怎会收取银两呢。姐姐,二位公子住处如何安排?”
“哎呀,你看我,差点儿给忘了。”金蛾故作惊慌地说:“今日客人甚多,客房已经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金香扑哧一笑,直笑得花枝乱颤,说:“姐姐你好糊涂,就让二位公子住在我们房间好了啊。”
这下好了,张东杰、赵磐两人脑袋瓜里都竖起了大大的感叹号,都在暗想:这是什么鸟地方啊,什么鸟年代啊,到底是遇到****了,还是跑到浪国去了?但是还没想多久,酒劲就上来了,他们顿觉口干舌燥身体发热,内心好像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再看看两位美女,也是一脸的红润,一脸的饥渴看着他们。
这时的张东杰和赵磐,所有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什么天王老子妖魔鬼怪,都一边儿去吧,只要能和面前的美女欢好,哪怕是立即去死,也值了。他们分别搂着一位美女进了房间,关上门后,二话不说“直奔主题”,四位年轻人犹如干柴烈火般“奋战”着,正是“鼓鬣游蜂,嫩蕊半匀春荡漾;餐香粉蝶,花房深宿夜风流。”
几番云雨过后,张东杰实在是累了,赤身躺在床上仰望着朱红色的木质屋顶,金蛾身披一缕薄纱,起身给他倒水。看着她那曼妙的身材在薄纱内若隐若现,张东杰又来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刚要做起身来,金蛾一把推倒了他,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轻佻地说:“要不要换一换?”说完指了指隔壁,格格地笑着。
张东杰一听,立即领会了她的意思,心中大骂:“神马?尼玛的,老子积了什么德啊,居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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