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人管他,被他妈宠坏了,天天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我看到他脑袋都疼,但也没办法,他是我亲儿子,从小到大也不在身边,心里总觉得亏欠他。”
“我在确定一下,出事的是您孙子吗?”大伯道。
“是我孙子。”老头肯定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亲儿子死了,亲爹非但没有悲痛感,反而打扮入时的在村里四处招摇,这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刚想到这儿就见一个怀着大肚子的姑娘怯生生端着水壶从里屋走了出来,给我们倒水。
老头看着再度怀孕的儿媳妇并没有多少欣喜感,反而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奇怪的是这女孩看样子不太像是中国人,她个子不高,肤色黝黑,有点东南亚人的外貌特征。
我道:“您儿媳妇又有了?恭喜啊。”
老头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可恭喜的,造孽。”
这话听着也不对头,怎么也不像是痛失爱孙又得知儿媳妇怀孕的老公公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这一家人的脑子似乎都有点不太正常。
大伯和老头聊天时示意我们去看看灵堂,于是我们出了屋子朝他家老宅走去。
世洋村的经济在当地独树一帜,完全靠旅游支撑,家家户户都靠游客活着,这些年生意做的挺好,所以从靠龙爪河的老宅区办理,在靠近后山的地方家家户户又修了新宅,而临湖老宅则改造成了旅馆区供游客居住。
因为新区才建好不久,此时又是旅游淡季,所以孩子死后就把灵堂设在了老宅里,我们去了空空荡荡的老宅区,而赵传家则建成了东北农家小院风格,平房、土炕,门头挂着假的玉米串和辣椒串,通过小院里茂密的葡萄藤,能看到堂屋里摆设的灵堂。
门口两边摆满了花圈,看来赵老盼家在当地名声不错,否则一个孩子夭折不会有这么多人送花圈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细若游丝的啜泣声从屋里传了出来,似乎是一个女人哭泣声,孩子的母亲在新宅里,这地儿可没见着人影。
想到这儿我头皮一紧对楚森小声道:“闹鬼了?”
“你脑子坏了吧,这朗朗乾坤、晴天白日的闹什么鬼?”
“可是孩子的母亲在新宅?”
“不能是孩子奶奶或是他别的亲戚吗?你脑子真简单。”说罢楚森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这小子胆真大。我也跟了进去,只见里屋听着孩子灵柩的房间里,一个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蹲在棺材边哭的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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