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吗?非勾搭着它吐东西出来,都臭死了。”
随后就听到叶重雨干呕的声音,我心里那个痛快道:“孙子,你现在痛快吧?这可比挨刀子舒服多了。”
“你妈的,有种你们就把老子宰了,否则老子强奸你妈、阉了你爸。“孙子,估计你是要被这只牛角蛙强奸了,别惦记着人了,你下半辈子就在它肚里过了。”
“你们两个狗崽子,畜牲。”
“少说两句话吧,当心又被喷一嘴的。”我笑道。
正说着话只见一个头发蓬松的青年人从石阶走了上来,这人很陌生,第一次见,我们顿时就警惕起来,楚森手握石弓道:“你什么人?来这儿干吗?”
“别紧张,我是替两位纹身的。”这人捋起胳膊,只见上面全是纹身。
“纹身?莫名其妙的纹身干吗?”我对于纹身天然抵触,总觉得纹这东西在身上的不是流氓就是地痞。
纹身师笑道:“这可不是花活儿,我的纹身都是有意义的。”
“什么意义?”楚森道。
“这个就别问我了,吴先生会告诉你们的。”他还是笑的很客气。
既然能到这里来肯定不是普通人,我们不在怀疑,楚森道:“纹在那儿呢?”
“背后,主要是双肩和后心的位置。”他道。
“什么图案呢?”我道。
“七彩的四面佛,这个佛是要纹满背的。”他道。
既然大伯要求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也不再多问,脱光膀子轮流纹身。
他可不是用现代的纹身机纹身,而是用传统的针刺法,先用药水消毒后在背后画出图案,再用纹身专用的针刺出图案来。
这一过程是非常痛苦的,疼得我满头大汗,整个过程用了两个多小时,相当于是承受了一场酷刑,我很惊讶自己能扛得住。
随后是楚森上,我坐在山边位置观察着牛角蛙和叶重雨,此时他也骂累了,终于闭上了嘴,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荡着,呆呆的看了会儿就在我差点睡着时就见牛角蛙嘴巴一张,闪电般身处紫色的舌头粘着叶重雨的身体将他吞进了肚子里。
毛竹竿上拴的是活结,受到外力作用就被解开,叶重雨连挣扎就消失了,只听沉闷的喝骂声、惨叫声从牛角蛙的嘴巴里一阵阵传出来,叶重雨拼了死命的挣扎,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见牛角蛙“淡定”的蹲在碎石堆里一动不动,片刻之后缓缓沉入碎石子下层不见了。
想想他的处境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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