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高村长一拍大腿道:“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那模样感觉比窦娥还冤。
难道这事儿里有隐情?于是我问道:“高村长,从小高的描述里我听得就是你卖姑娘换富贵,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肯定站在小高这边,不能眼看着人往火坑里跳啊。”
“这个死丫头,我……”高村长又是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我从头到尾和你们说一遍,你们断断究竟是她莫名其妙还是我卖女求荣。”说罢他又连连摇头道:“我不说了,老六,你老婆是媒人,你来说。”
名叫老六的村民走了过来对我道:“小女子可不是被村长卖了,和她定亲事的人家也是高家村的人,他爹名叫高葫芦,从小我们都是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而葫芦亲大伯早年逃去台湾发了大财,又没个孩子,老了后就把葫芦接去台湾继承了企业,他家就发了大财,但葫芦的儿子从小和小女子就青梅竹马,两人是形影不离的一起玩,小女子四岁时就当着我们面说要给林子做媳妇,当时葫芦还是个农民,两家也就定了这门亲事,后来他家发财了,这也不是罪人,咋就成卖闺女了?”
老六性格比较急躁,一句话突突说罢后才深深吸了口气,简直要晕倒。
不过我听的也很清楚,按他的说法高浣女和林子的婚事是四岁就定下了,根本扯不上“卖女儿”,而且两家又是世交。
转念一想这事儿也不矛盾,说白了高浣女就是不喜欢林子了,但高村长却因为两家交好的缘故非逼女儿嫁过去,由此产生了矛盾。
想到这儿我对于高村长的“鄙夷之心”顿时化解了道:“原来如此。”
“于师傅,你也知道我不是那个贪心的人,家里条件没多好但也不差,够我生活了,但林子是真喜欢小女子,为她害相思病,自杀了两次啊,你说这小子也死心眼,认准了我那不争气的闺女和谁都不愿接触了,我得对得起朋友啊,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
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份上,我也是无语了,这年代居然还能有如此痴情的人,不过想想也不为怪,高浣女确实太漂亮了,难怪这小子为她要死要活。
“我也说句掏心窝子话,这十里八乡的人谁敢得罪龙华村?我要不是着急兄弟儿子的性命也不至于连夜跑来叫门。”
我想了想道:“高村长,要不然你先回去,如果你现在和小高见面无非就是吵架,你给她一点时间,我们做做姑娘的思想工作,等她相通了,我把人送回去你看怎样?”
“于师傅,这可真的拜托你了,我兄弟那孩子万一有个好歹,你说我怎么和他家人交代呢?”
“你放心,我一定会说通小高的,无论如何要解开林子的心结。”
“唉!那就麻烦那你了,一定要说通这孩子,年纪越大越不懂事了。”
高村长带着亲戚无可奈何的回去了,我和楚森回到食堂就见高浣女呆呆的坐着,那表情我见犹怜,不过人命关天的大事情也没法虚以委蛇,坐在她对面我道:“刚才你爸说的那些话都听见了?”她颇为无奈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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