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恭恭敬敬地送到凌老爹手里。
凌老爹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双目微微咪着,眼中一道精芒直射宋奇的灵魂深处,沉声问道:“宋兄弟,你真的很想学习射箭吗?”
宋奇被那目光射得心里一震,不由得有些心虚。他摇了摇头,见凌雪在给他努嘴使眼色,只得点头,声音像蚊子嗡声似的道:“是的。”
凌老爹沉着脸问道:“你学习射箭的目的是什么?”
学习射箭还要目的啊?他根本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低头想了半日,缓缓抬起头,答道:“老爹,我要学习射箭也没有别的目的,主意是防身健体。”一时间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上好的理由。
凌老爹依然不动声色问道:“习箭不能一蹴而就,而是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少则三年,多则十年。你能坚持吗?”
宋奇想了想,轻轻吐出一个字:“能。”反正现在他也没有家,凌玉村就是他的新家。像这样无所事事地呆在这里,他也呆不下去。如果有一个学箭的名义,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呆在这里又没有其它事做,当然可以坚持学下去。
凌老爹手捋着胡须,问:“你若是真想跟我学习射箭,首先要砍柴打水三个月,每日砍柴十担,挑水十桶。你若能坚持下来,三个月后我再决定收不收你为徒。你能做接受吗?”
宋奇知道所有武术的基本功都是从砍柴挑水开始。射箭当然也不例外。射击不仅仅需要眼疾手快,也需要力气,速度,灵巧度等综合体能的提升。
凌老爹能这么说,就是给他了一个机会。
他不能不领这个情,毫不犹豫回答:“能!”
凌老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给了宋奇一根扁担一对水桶和一把镰刀,吩咐道:“明天正式开始。”同时向凌雪殷殷叮嘱:“挑水砍柴的事必须他自己做。你千万不可帮他去做。知道吗?”
“我知道的,爹。”凌雪爽快地答应了。
她心里明白,她爹基本答应了收宋奇为徒了。所以基本功得靠宋奇亲力亲为去完成的,这个帮就是能帮也不能去帮,否则就是害了宋奇。
宋奇心里也明白。要练奇功,哪能不付出一些汗水呢?况且,这是老爹对他的考验。如果说天才是一份天分加九十九份汗水,那么武功高手更是如此。
翌日清晨,宋奇凌雪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根扁担和一把镰刀,出了院门向左边的山坡上行去。
凌雪虽然答应不帮宋奇的忙,但是她决定陪着宋奇完成任务。当然她不会空着手相陪,而是要同宋奇一样,另外砍柴十捆,挑水十桶。这一点,她爹当然不会反对。
去左边的山坡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这条小路是凌雪父女到山上砍柴日积月累踏出来的。
他们就沿着这条蜿蜒小路,沐浴着清凉的海风,步行了约七八百步,来到一处山凹里。
这里有无数的参天的古木,古木下面则有许多枯树老藤,枝条已经干枯,正好砍来做为生火的柴草。古时烧水做饭均烧柴火,对柴草的需求量非常大。
到了场地之后,凌雪就着山坡用镰刀划了一根线,将山坡一分为二,然后用镰刀指了指划线的两侧,抬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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