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雪的话,梅旭凤眸微微一眯。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记得那次去琉璃国的时候,那丫头已经用药把他给解决了,怎么会他还活着?是谁?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一切他都还是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
“那个时候你应该没有种雪儿的毒对吧?你只不过是假装种了雪儿的毒从而趁机昏倒,逃离大众的视线,好实行你的下一步计划,我说的对吗?”夏侯墨冰站在离欧阳明日不远之处冷静地分析道。“还有那次的猎场上的件事,我猜那些动物就是你引开的,你知道了安薄的计划,你就想借他的手除掉我,当然让你失算的是,最后还是不能如你所愿,所以你就趁机,让苏渐离下令放了一把,你想如果我死了那最好不过,再坏的打算便是,即使我活下来了,也理所当然地去找苏渐离报仇,在琉璃国,你被苏渐离打压,你对他已经恨之入骨了,所以,在雪儿出现在你视线之时,你就想利用她,让琉璃国陷入困境,这样,苏渐离就不能不尽最大的全力保护琉璃,这样两两相争,等我两败俱伤之后,你就想坐拥渔翁之利,我说的没错吧?”夏侯墨冰紧盯着欧阳明日一字一顿地分析道,“可是,你没有料到的是,安国的安薄突然不听你的使唤,所以你就对他下毒,让他陷入昏迷,这也让我们以为就是我们其中的人做的,对吧?”
“哈哈……真不愧是夏侯墨冰,还真被你说对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确实是中了她的毒,因为我对她没有防备……”
原来这一切是这样,他就说嘛,安薄怎么会那么没戒心,一下子就被他给迷昏了,原来是他搞的鬼!
想到这里,梅旭视线透过错过他的身体,望向祭台中央,被钉在石头构成的古老石架上的人。
羸弱颤抖的身躯,奄奄一息,胸脯微弱的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那样子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了,视线一点点往上看去,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丝凌乱扑散。
是不是安薄倒是看不清楚,不过,是个血衣男子没错。
那次去给安薄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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