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抬眼瞧着凌安,“你失踪不过半月,御膳房孟掌事便被太子毫无缘由的杖毙了,是当着皇贵妃的面杖毙的。为此,皇贵妃在陛下面前狠狠的告了一状,太子便被罚了一年的俸禄,向皇贵妃磕头认罪。桃红……桃红也平白的没了踪迹,生死是不知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安的声音有点冷。
元宝鼻子一酸,竟是泪眼朦胧,“那桃红和孟掌事的丑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你一出事他们便死的死,没的没,旁人自然会想到你身上。而且桃红跟你本就不和,她恨不得让你不好过的。世上的人本就见不得别人好,你又得了殿下的青睐,自然有人眼红。你不知那些个人私底下里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说你背着桃红勾引孟掌事被桃红捉奸在床,觉得没脸便逃了出去,刚巧遇见了太子……”
“是嘛,如此就如此吧。”眼红的人确实不少,可是敢拿在她眼前说了给她添堵的人却是没有几个。凌安的性子从来就是不好的,且倔强的很,若是这般被人在背后叫嚼耳根,照着以前她表面不会说什么,以后必然是要找出那罪魁祸首好生的教训了,顺带离的太子远远的,让旁人都瞧瞧她可不是这种倚靠男人的无用之辈。可她现在改了性了。凌安不欲再说什么,拉了被子就想睡觉。
元宝见凌安不想再说什么不觉咬了咬嘴唇也翻身睡去。
一夜无话。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各方人嘛心里早就有了计量,就像憋着一口气,找到一个突破口,便像泄了洪的陶浪一泻千里,浩浩荡荡。
如今,这个突破口来了,来的有些突然。
丑时,人睡得最为深沉的时候,凌安猛得惊醒,胸口闷墩的疼。旁边的乐喜翻个身,揉揉眼,迷迷瞪瞪问她干吗。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么?”
“大半夜的,哪来的声音啊……睡吧。”乐喜翻了一个身,还想睡一觉,外面却猛地轰响两声,紧接着人声鼎沸,吵嚷起来。
这下子,她彻底醒了,呆愣愣看凌安一眼,扯开嗓子嚎了起来。这大半夜的,这一嗓子真是喊得人毛骨悚然,凌安一把捂住她嘴给压在了墙角。
可是晚了,整个东宫都动了起来。
元宝抱着被子在墙角一言不发脸色惨白。
门窗被拍的砰砰作响,“乐喜快起来!三皇子逼宫啦!”
“三皇子从南门攻进来了!这可怎么得了啊!”
凌安顾不得乐喜在床上叫,翻身下床,三步两步跨了出去,门一打开,便见到肖总挂。他额上布着些许清汗,脸上倒不显得太急躁,是个经得住事的。旁边站着的是“宫甲”掌宫,统管这东宫“宫甲”,脸上一派淡然,如此,凌安提着的心也放了下去。想来明泽也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不大一会,主子娘娘们便都聚了出来,手里牵着的,怀里抱着的,都是明泽的娃娃们,这会子算是齐全了。
众人赶忙行了礼,肖总管道,“殿下都安排好了,这东宫最是安全,请主子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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