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异常,凌安也就没再放在心上。
昏迷了太久,即便这几日好吃好喝的将养着身子,也还是显得面黄肌瘦,张院使一手给凌安诊脉,一手摸着胡子摇头晃脑,是不是掀开眼皮瞅瞅凌安,老神神在在,一排高深模样。
凌安知道,这张院使的医术不是吹出来的,世代杏林,那手里的刷子可不是一两把。那她的状况张院使到底知道了多少,又跟太子说了多少她拿不准,心里不禁打鼓。
“张伯伯……”
张院使掀开的眼皮立马闭上了。
凌安抿了抿嘴,接着问,“我这病情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病了还用得着我说嘛?”张院使说的阴阳怪气,让凌安心里咯噔一声,他继续道,“是你命大,这般模样还能活过来。你刚送来时脉象几不可查,后来脉象杂乱虚实难辨,恐怕不只是中毒这般简单。丫头,别做傻事。”
“张伯伯,您逗我呢?我哪能中毒的?”凌安一脸诧异。
张院使见她着般模样也犹豫了,依照他的医术辨别是否中毒还是可以的。可凌安这脉象太诡异,虚实难辨,像中毒又不像中毒。他先前那样说也只是为了诈一诈她,看看这身子的诡异处的原因她是否是知晓的,可看她这幅模样确实是看不出什么的,难道凌安真是无意间沾染了毒物她而她是不知晓的?
因着小王御医的关系,张院使对凌安总是特别的照顾,尽力施救。因为他术业专攻,对毒物毕竟了解不深,所以遇到凌安这样的情况他更是要好生诊治一番,生怕她真的沾染了了不得的毒物,那就不好医治了。
当然,张院使也深谙为官之道,凌安身体异样的事他也没敢说。事情哪有那些个清清楚楚,一些事情说的太清楚,知道的太明白死的也就越快。他虽然半截身子入了土,可也想再多过几年安生日子,所以也只是告诉太子凌安因着身上有伤,加上多日未进食水身体眼中亏欠才会如此。
说来也奇怪,他确实不知道凌安是不是中了什么毒,因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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