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呆愣在床上,轻轻裹了被子,一双眼睛虽然看着桃红的方向却是毫无焦距。
桃红咬一口小笼包,鲜嫩的肉馅甚是可口,她唇上的口脂却是丝毫没掉,看得出是上好的口脂。看着炕上的凌安脸色微白,眼下青色扎眼,她不觉心情舒畅,“怎的,听说昨个跟元宝吵了一架?也是,谁遇到这事心里头都不痛快,好姐妹也不例外。”
普普通通一句话,她说出来格外膈应,那音调弯弯曲曲听的分外刺耳。
凌安脑子有点顿,不想搭理她,自顾自的收拾起来,可是桃红不想放过她。桃红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知道她就是讨厌凌安,尤其是这张脸,简直是对她通往幸福大道的最大障碍,每次看着那张俊脸就气闷,最开始那会恨不得亲手撕了这张脸。“不是我说,要是我被人顶了位子,肯定得去撕了那人。若是凭实力也没啥好说,单就是因着一张脸,怎么也是气闷的。不过元宝也真忍得,竟然没刮花你的脸,要是我指不定……”
凌安狠狠抖一抖薄被,“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想着做主子,一辈子困死在这皇宫里头?”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想着出了宫去配女婿?”桃红捏着包子的手一松,咬了半口的小笼包啪嗒一声落进了盘子里,“等到满了年纪出了宫,哪个好人家会娶这么一个半老徐娘回家去。家里有钱的,爹娘有良心的还能帮扶一声,给个嫁妆,那些个穷的,不从你身上压榨些血汗钱就是顶顶好的,你还有什么指望?就凭你每月二两银子的月钱你能做什么,买身能看点的衣裳也是不能够!”
桃红捏了拍着细细擦着手指,指甲的丹蔻格外刺眼,“你把元宝当姐妹,元宝可是要把你当仇人。整个尚功局都知道元宝生了一副金嗓子,却偏偏被你个公鸭嗓给抢了先,心里能甘?听说昨个田司制可是没给元宝撂好话,想来元宝也落了面子。女孩子么,心眼儿小,这笔账铁定记在你头上。你就瞧好吧。”
凌安眉头皱,桃红“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你可能还不知道,先前这名单还没出来元宝就准备上了,想来是怀公公给的信儿,她可是天天躲在后头练曲子。”桃红瞟了一眼凌安,眼中讥诮,“你们天天一块,这事恐怕也不知道吧?瞧,她瞒得多好。”
凌安这样的身份,一向偏向用恶意去揣测他人,但是要有凭有据才能揣测。元宝跟她关系不一般,她还记得自己刚刚进宫遭人刁难,关在柴房吃不着东西,还是元宝揣着饼子来给她吃,这份情意是实打实的。再说,哪个人没有一点秘密,有向往是好的,怕的是那些不切实际又执迷不悟的。元宝显然没到那种程度,凌安全然不觉得元宝这么做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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