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要做得一丝不苟,落落大方,看着好看,一动一静皆要妥当。要是做的不好,靠边站罚立柱子。简单说就是提两桶水靠边罚站,每次几个时辰不等。出一次错,一桶加一瓢水,一次下来,胳膊想要垂下来都是扯着筋的疼,整个胳膊都肿起来,用手指头按一下成个凹窝半晌起不来。
十一二岁的小宫女满脸的稚气,对着姑姑们总是畏惧,生怕做错事,可是小毛病毕竟多,胳膊、腰臀上被戒尺照顾的多,免不了的青青紫紫。受了罚,咬着唇的哆嗦也不敢掉下泪来,莫说见了姑姑,即便远远瞥见那戒尺都会抖得跟筛糠一般,像凌安这般年纪大的懂点事的倒少受了皮肉之苦。
凌安和元宝安静的在一旁站着,瞅见一个姑娘胳膊被轻轻一撞,那姑娘猛的回神,茫然望着旁边的小宫女,只见她朝自己稍稍挤个眼色,尚未反应耳边便传来唤声。
“是!”
那姑娘连忙应声,身子已经蹲了下去,稍稍抬眼,便瞧见姑姑铁青的脸色。
“感情我刚说的都是白说,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虽说我不是你们正经的主子,可你们见了我也得恭敬的唤我一声姑姑!我在这里给你们忙前忙后,你们倒是开小差,神都飞了。告诉你们,在这后宫能活着的,活得好的,哪个也不是身娇肉贵经不住考究推敲的。懂人事儿才能活得敞亮!我把话给你们撂这儿,你们都在心里头算计算计,哪天要丢了性命莫要怪姑姑没跟你们说明白!”
那小姑娘白了一张俊脸,脑袋又低了低,被张姑姑瞧见了又一顿数落。
“啧啧,瞧瞧,张姑姑越发厉害了,我们当初在她手下拿规矩可没这么厉害吧?”
凌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临出宫前,张姑姑叫了他们给带些胭脂,没想到这个点了,竟还在忙活。
人散了,张姑姑一眼瞧见了墙角站着的俩人,一脸喜气的过来,“我方才还想着你们这时辰了还没回别是遇到了意外,没想到一回头就瞧见了。”张姑姑不过21岁,入宫却有14年了,见了他们俩再没有方才的怪气。
元宝长得讨喜,人又是好的,凌安没别人那么多是是非非,虽然对人淡淡的,却也是有忙帮忙的人,所以俩人在这宫里人缘不错。
凌安拿了胭脂出来,只看那精致的银丝盒子就知道是那如意阁里东西。东西是好的,就是价格贵了些。张姑姑这段日子花销大了许多,要是平日也不在乎这些个银子,只是如今手头有点紧,面上就有些踌躇。
“姑姑,您拿着,这是送您的。”张姑姑一愣,要推脱,凌安立马将胭脂塞进她手里,“您尽管拿着,前些日子我生病了要不是您帮衬着我,我如今还不知怎的好呢。”
分配到各宫的宫女子自然要跟着主子一起住,随时随地听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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