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命被冤枉,如果你再把我交到官府的手里,我就是和你大姑硬拼也没人信我了,两条人命在身,我一定会被斩首的,如果宁家出了一个被斩首的杀人犯,对你的生意也会有影响,你就是以后想要嫁人,也会受连累寻不到好人家的……”
“霜容是我最亲近的人,她因你而死,你却让我放过你,我早就劝过让你收手,你不听,现在她连命都没了,你居然跟我说这些!”
宁立昌一哆嗦,眼睛失措的乱转,后而仰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再看见我,我会走,只要你不报官,我立即就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
宁馥就只是垂着目看着他,完全没有动容。
他大哭起来:“馥丫头,四叔求求你了,四叔从来没有求过你,你放了我,以后宁家就算分家产也再与我这个人没有半分关系了,你也一定会分到更多,好人一定有好报,你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好……四叔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会为你烧香祈福……”
宁馥这时看向他的目光才稍稍有些不同。
须臾,他听到她开了口。
“你真的做得到再也不回来?”
这一句,如同佛光降,光泽了他从里到外的每一寸皮肤。
“我发誓!”
这三个字,响彻在这冬夜飘雪的柳岸河边。
……
而与此同时远离此地的另一岸边。
雪粒依旧不急不徐的飘落,这静雪冬夜,只有远处停着的一座奢华船舫一动不动,却有划水之声越来越响。
剧烈的喘息响起的同时,一个人影从水中划到岸边站了起来,甚是疲惫的拖着步伐一步又一步大喘着气上了岸。
然而才走了并没有几步,那出水的人影步伐突然一顿。
丈余之处,一袭暗红近黑的长裘迤逦于地,将那人的身影尽数隐没于这雪夜之中。
长裘一动,那人持着一颗夜明珠向她走来。
珠润的盈光将她贴身的“避寒潜水衣”映照的反射出微微的光泽,因为知道这身衣服将身子的线条尽显无疑,她下意识就躲到旁边的树手,只探出半个脑袋来。
她并不能看到那男子的面容,只隐隐的感觉没有恶意。
那男子将长裘解下,递来的同时还有一个铜手炉。
她听到了此生听到的最好听的,宛如天籁一般的声音。
“水性不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