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必须改而攻霜容。
霜容人在车厢里,手里的帕子早就被揉皱了,浑身颤抖。
烟珑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摸那帕子,早就被汗浸透了。
车厢外,宁馥目光就从来没有落到张顺身上过,此时微垂着目,看着自己的指甲。
“四叔院里的人听起来不像是不分尊卑的,话说的漂亮,但现在是奴才们开口的时候吗?”
张顺怔了怔,一瞬间脸色发白,张了张嘴要说什么,话又被宁馥这话给堵的不敢言语,宁立昌仍在马背上,盯着宁馥,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什么时候起,这个以前总吵着自己要糖吃的侄女,竟然变得会为了一个丫头而让他这样难堪?
这叔侄俩这样僵持着,说是剑拔弩张一点也不为过。
而这些围住马车的下人,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到底是不是你情我愿啊……”这时人群中有人议论了起来,“宁四老爷这架势,好像真是这宁三小姐要霸着自己的丫环不放似的。”
“怎么可能是你情我愿,要真是这样,那个叫霜容的,怎么到现在都没出来露面表态……”
又有人接话:“她可还是个丫头,自己小姐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就是再情愿,也不敢站出来啊……”
话引到这上头的时候,张顺突然眼珠一转,牙一咬,转而朝着宁馥深深的作了个揖。
“三姑娘,奴才绝无冒犯之意,但是事已至此,有些话四老爷不方便说,可是眼下却是不能再顾忌更多,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因为一场误会,让一对有心人就这么失了缘份。”他言道,再直起身的时候,眼睛落向车厢,道:“四老爷早前已经将贴身物件送与霜容姑娘做为信物,如果霜容姑娘真无此心,当初也不会收下,您说是不是?”
人群大骇。
“程衍。”宁馥双目平视,淡淡道:“掌嘴。”
“啪!”
一声脆响,一道耳光。
张顺倒吸着气,捂着脸回过身来――程衍已经抡着手臂又是一个耳光拍了过来,一下更比一下狠。
血光都喷了出来,啪啪的耳光声不绝于耳,就在张顺那被打裂的牙齿跟着血花喷出来的时候,宁馥伸手入袖,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一个金线缠绕的黑檀算盘来。
“没人教你规矩,今天就打到你知道这两个字为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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